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惋惜。
亓官黻皱了皱眉:“生病确实难受,我前阵子感冒,躺了三天才好,差点以为自己要挂了,更别说这么重的病了。”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水果糖,糖纸有些黏,显然是被体温焐了许久。
“给孩子们的,刚才在废品堆里捡的糖盒,拆开看没开封,应该还能吃。”
他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糖粒在里面叮当作响。
司徒?接过糖,指尖触到塑料袋的褶皱,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谢谢你啊,亓官,孩子们肯定喜欢。”
她转头朝孩子们扬了扬手里的糖,果然引来一片雀跃的欢呼。
“谢啥,都是街坊邻居的,客气啥。”
亓官黻摆摆手,又拿起块蛋糕往嘴里塞,奶油沾在他的胡茬上,像落了层白雪。
“对了,段干?让我给你带个话,她男人在城郊包了片地,前两天弄了些新鲜的草莓苗,问你要不要。
说是种在院子里,好好侍弄着,明年就能结草莓了,红扑扑的准保甜。”
“真的?那太好了!”
司徒?眼睛一亮,像被点亮的星星,她早就想在院墙根的空地上种点草莓了,春天能赏叶,夏天能摘果,孩子们肯定天天围着看。
“回头我让胖婶腾出块地,麻烦你跟段干?说,我这儿随时能种。”
“那我回头跟她说一声,让她抽空送过来。”
亓官黻把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吃饱喝足,我得继续干活去了。
今天争取多收点废铁,最近铁价涨了两毛,多攒点,给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攒点学费。”
他儿子在外地读职校,总爱跟他念叨要买新课本,每次打电话都让他心里又酸又软。
他拎起麻袋,袋子比来时沉了不少,勒得他手腕红。
“走了啊,司徒,有事喊我一声,别看我收废品,力气还是有的。”
他脚步轻快地走出院门,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是老旧的民谣,歌词模糊不清,却透着股乐天知命的劲儿。
铁门“吱呀”
一声关上了,把他的歌声也关在了外面,只留下余音在院子里轻轻荡。
司徒?把那几颗水果糖分给孩子们,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把糖球塞进嘴里,小脸上漾开满足的笑意,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橡皮泥小蛋糕,草莓的歪扭形状里藏着孩子气的认真,又抬头望了望墙外,仿佛能看到苏晚抱着女儿,在病房里分食蛋糕的模样,母女俩的笑脸一定比阳光还要暖。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院子里的蔷薇花又开了一朵,花瓣层层叠叠,红得像团小小的火焰,引来了两只蜜蜂,在花蕊上嗡嗡地打转。
忽然,妞妞指着墙外大喊:“阿姨,你看!
是彩虹!”
她的小手指向天空,声音里满是惊喜。
司徒?抬起头,只见雨后的天空被洗得湛蓝,像块透亮的蓝宝石,上面挂着一道淡淡的彩虹,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被水汽晕染得柔和,像一条彩色的丝带,轻轻系在远处的楼顶上。
孩子们都欢呼起来,跑到墙边仰着头看,小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想把彩虹摘下来系在手腕上。
司徒?笑了,她想,生活就像这蛋糕,面粉的涩、奶油的腻、草莓的酸,混在一起才成了独有的味道,有时会有点苦,但只要用心去做,总会尝到藏在深处的甜。
就像这彩虹,总要经历过风雨的冲刷,才能在天空绽放出惊艳的色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还沾着草莓酱,红得像极了小草莓生病前,在阳光下奔跑时红扑扑的脸蛋。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带着点怯生生的意味。
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小女孩的声音,像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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