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们也涌了上来,店里顿时乱成一团。
桌子被掀翻时,碗碟碎了一地,拉面汤在地上漫开,滑溜溜的像层冰。
仉督黻举着擀面杖,一下打在一个打手的胳膊上。
那打手痛得嗷嗷叫,反手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
她踉跄着撞在灶台上,锅里的汤溅出来,烫得胳膊红了一片,像块刚出锅的虾。
仉督月从桌底下钻出来,捡起地上的碎碗片就往打手身上划。
那打手没防备,手被划了道口子,血珠像红玛瑙似的滚下来,滴在奶白的汤里,洇出一朵朵小红花。
大嗓门看得急了,突然冲过去抱住秃头张的腰。
你们别打了!
我是拆迁办的!
他的肚子太大,把秃头张勒得喘不过气,像条被捆住的肥猪。
秃头张气得脸都紫了,反手一棍打在大嗓门的背上。
去你妈的拆迁办!
大嗓门痛得叫了声娘,却死活不撒手,嘴里还喊:仉督大姐,快跑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像头咆哮的狮子。
秃头张脸色一变,骂了句,带着打手们就往后门跑。
段干?想追,却被仉督黻拉住了。
别追了,仉督黻的胳膊还在疼,却笑了,眼角的皱纹里全是释然,警察来了就好。
警笛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口。
令狐?走了进来,蓝色警服的领口系得笔直,头已经花白,却像钢针似的竖着。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洪亮得像敲钟,手里的手铐作响,我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打架。
大嗓门捂着背走过去,龇牙咧嘴的像头受伤的熊:令狐警官,是秃头张带人来闹事,还好我们人多。
他的红马甲被扯破了,露出里面的白背心,上面印着只卡通熊,熊的眼睛被肥膘挤得变了形。
令狐?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段干?手里的仪器,眉头突然拧成个疙瘩。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目光像探照灯,扫过每个人的脸。
段干?把仪器递过去,荧光粉在上面画出奇怪的图案。
这是化工厂的污染数据,她扶了扶眼镜,露出清澈的眼睛,秃头张想销毁证据。
令狐?接过仪器,突然了一声。
这上面的荧光粉,他用手指沾了点,在阳光下看了看,怎么跟我孙子画的画一样?他的嘴角扯出个笑容,皱纹像朵盛开的菊花。
门口的风铃又响了,这次是慢悠悠的声。
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走了进来,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头是用骨头做的,磨得光溜溜的。
他的头全白了,却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皱纹里藏着些褐色的斑点,像晒透的冬枣。
请问,这里是仉督拉面馆吗?他的声音有点抖,拐杖在青石板地上戳得响。
仉督黻愣了一下,点点头。
是啊,您找哪位?她用围裙擦了擦手,胳膊上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
老人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块玉佩,跟仉督黻找到的那块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刻的是字。
我叫不知乘月,是仉督强的战友。
他的手在抖,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仉督黻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围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您您怎么现在才来?她的声音哽咽着,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他已经走了五年了。
不知乘月叹了口气,拐杖在地上戳得更响了。
当年我们在边境执行任务,他为了救我,腿被炸断了。
老人的眼角也湿了,用袖子擦了擦,袖口磨出了毛边,后来就跟部队失去了联系。
我找了他三十年,昨天才在报纸上看到这家拉面馆。
仉督月突然跑过去,指着不知乘月手里的玉佩说:爷爷,这跟我爸给我妈买的那对是一套!
她的辫子甩来甩去,粉色的蝴蝶结像只蝴蝶在飞。
不知乘月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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