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去够盒子。
他的手刚碰到锁,突然地叫了一声,往回缩时,指尖已经红了——锁上有根细针,针尖还在滴着毒液,是深紫色的,像葡萄皮熬的水。
有毒!
慕容?赶紧抓过他的手。
毒液沾在他指尖上,正往肉里渗,皮肤瞬间肿了起来,像被马蜂蛰了似的。
她想起奶奶留下的瓷瓶,转身就往祠堂跑,脚下的青石板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刚才老支书倒下的地方,血迹正往粮缸的方向流,弯弯曲曲的,像条红蛇在爬。
等她拿着瓷瓶跑回后院,不知乘月正用布勒着手指,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冒了层冷汗。
她拧开瓶塞,一股药味飘出来,是薄荷混着艾草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兰花香。
她把药倒在他指尖上,毒液立刻冒泡了,响,像在锅里煎东西,冒出的烟都是紫色的。
这药真管用。
不知乘月吸了口气,指尖的红肿消了点,太奶奶说这是她当年从游方郎中那换的,用三袋红薯干换的,能解百毒,当年村里有人被毒蛇咬了,就是用这药救回来的。
慕容?没说话,盯着缸底的铁盒子。
刚才光柱扫过时,她看见盒子上刻着行小字:兰花开时,真相自现。
院子里的老槐树新芽晃了晃,阳光透过叶缝照在缸里,铁盒子上的兰花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有光从里面透出来,暖融融的。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够盒子。
指尖刚碰到锁,突然听见祠堂里传来的一声,像是族谱案倒了。
她猛地回头,看见祠堂门口站着个黑影,手里举着把刀,刀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刺得人眼睛疼。
黑影往前迈了一步,拐杖响——是族长家的后人慕容山!
去年他还来祠堂闹过,说慕容砚是慕容家的耻辱,不许翻案,当时还把案上的香炉都掀了。
把钥匙交出来!
慕容山的声音像打雷,刀往门框上一砍,木屑往下掉,那粮缸底下的东西,不是你们这些野种能碰的!
我太爷爷说了,那是慕容家的丑事,就得烂在缸底!
不知乘月突然把慕容?往身后一拉,从包里掏出把短刀——刀身是青色的,刀柄上缠着红绳,跟奶奶留下的红绳一样,磨得亮。
他把刀一横,刀尖对着慕容山:太奶奶说过,要是有人来抢东西,就用这个对付,这刀是当年曾爷爷分粮时用来防身的。
慕容山笑了两声,刀往地上一跺:就凭你个毛头小子?他往前冲了两步,拐杖突然往地上一撑,整个人像只老鹰似的扑过来,刀直逼不知乘月的胸口。
不知乘月往旁边一躲,短刀地划过长衫,布片往下掉。
他反手一刀砍过去,慕容山用拐杖一挡,的一声,火星四溅,落在地上的灯油上,地燃起小火苗,顺着油迹往粮缸爬,烧得地上的枯叶响。
慕容?急得往缸里伸手,指尖刚抓住铁盒子的锁,突然觉得手心一疼——锁上的细针又扎了她一下!
毒液顺着指尖往胳膊上流,她眼前一黑,差点栽进缸里。
不知乘月回头看见,急得大喊:小心!
他想过来扶,慕容山却一刀砍过来,刀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只能举刀去挡,一声,短刀被震得掉在地上,刀尖插进青石板缝里,颤个不停。
慕容山的刀又往下砍,不知乘月往地上一滚,躲开了刀,却被地上的火苗烧到了裤脚。
的一声,火苗往上窜,他赶紧用手去拍,手心被烫得通红,起了串水泡,却顾不上疼,还在喊:快拿盒子!
别管我!
慕容?咬着牙把铁盒子拖出来。
盒子很重,她刚抱起来,就听见一声,盒子自己开了——里面不是金银财宝,是堆泛黄的纸,上面写着当年的账本,用毛笔写的小楷,一笔一划清清楚楚:李老三领米三升,王二婶领面两斤每笔都记着谁领了多少粮,最后一页写着:民国二十三年冬,共救三百一十二人,无一人饿死。
纸底下还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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