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又不像野兽。
突然,撞门的声音停了。
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刮过屋顶的声音,还有老黄狗趴在雪地里哼哼的声。
司寇?和老班长对视一眼,都没敢动。
过了一会儿,老班长凑到门缝往外看,突然“嘶”
地吸了口凉气,往后退了半步。
司寇?也凑过去,只见那黑影蹲在门口,两只绿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正盯着门缝看,像是知道他们在偷看。
它手里拿着个东西,借着雪地的反光能看清——是沈砚秋的鞋子,早上沈砚秋换下来放在门口的棉鞋,鞋帮上还绣着朵小梅花,是他妹妹给绣的。
那黑影突然把鞋子往地上一扔,用爪子在雪地里刨了起来,爪子又尖又长,刨雪跟刨沙子似的,很快就刨出个坑,然后把脸埋进去,出“呜呜”
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声音听得人心里堵。
司寇?看得头皮麻,这东西到底想干啥?要样本就明说,刨雪哭啥?
就在这时,沈砚秋突然站起来,往煤袋那边走。
司寇?赶紧拉住他,“你干啥去?”
沈砚秋眼神直勾勾的,像是没听见他说话,只是喃喃着:“它要样本……给它吧……教授就是不给才出事的……不然我们都得死……”
司寇?心里一沉,这小子是被吓傻了?他死死拽着沈砚秋的胳膊,“不能给!
那东西要是拿到样本,指不定会干啥!
再说这是你们队用命换来的,说给就给?”
外面的黑影突然不刨了,抬起头,绿眼睛死死地盯着窗户的方向。
然后,它慢慢地站起来,朝窗户走过去,走得很慢,一步一步,雪地里没出半点声音。
“不好!
它要扒窗户!”
司寇?赶紧扑过去挡在窗前,老班长也举着铁钎子跟过来,把炉边的热水壶往窗台上一放——那壶里是刚烧开的水,烫得能褪皮。
窗户上的玻璃“咔嚓”
一声裂了道缝,是那东西用爪子划的。
它的爪子又尖又长,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听得人牙酸,玻璃缝里立刻渗进冷风,吹得人脸上疼。
沈砚秋突然挣脱司寇?的手,冲到煤袋前,一把扒开煤块,拿出那个油布包就要往外扔。
司寇?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来,把他按在地上,“你疯了!
给了它咱们也未必能活!”
沈砚秋在地上挣扎,哭喊着:“给它吧!
教授就是因为不给他才死的!
雪崩是它引来的!
我亲眼看见的!
它在山上叫了两声,雪就下来了!”
司寇?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教授的死不是因为雪崩?是这东西搞的鬼?他刚想再问,就听见“哗啦”
一声,窗户玻璃被那东西砸破了,一只黑乎乎的爪子伸了进来,指甲上沾着雪,直朝他手里的油布包抓过来。
老班长举着铁钎子就戳过去,正好戳在那爪子上。
那东西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跟杀猪似的,爪子缩了回去,但很快又伸了进来,这次更凶了,指甲上还沾着血,是被铁钎子戳破的。
司寇?抱着油布包往后退,后背撞到了炉子,炉壁烫得他一激灵——他突然想起什么,抓起炉边的火钳,火钳头烧得通红,冒着热气,朝着那爪子就捅了过去。
“滋啦”
一声,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比烤糊的肉还难闻。
那东西尖叫着缩回爪子,窗外传来一阵乱响,像是在雪地里打滚,滚了几圈就没动静了。
司寇?趁机冲到门口,打开门一看,那黑影已经不见了,雪地上只留下一串奇怪的脚印,像鸟爪又像兽爪,还有一摊黑色的血,在白雪地里格外显眼,血滴在雪上,没一会儿就冻成了黑疙瘩。
老班长也跟出来,举着铁钎子四处看了看,雪地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雪粒滚,“跑了?”
司寇?点头,心里却没松口气。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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