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扭扭的,像极了他此刻慌乱的心情。
东方龢站在柜台后,看着李师傅的背影消失在薄雾里,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凉意。
她低头看向柜台底下,刚才布包掉出来的地方,有个浅褐色的印记,像是某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
她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印记,放在鼻尖闻了闻——是铁锈味,还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心猛地一沉,想起上个月李师傅来抓药时,也是这样慌慌张张的,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想来,他额角的疤好像比上次深了些,而且他说话时,总在刻意避开“孩子”
“胎”
这类词。
她摸了摸袖口的布包,里面的胎硬硬的,像根刺,扎得她心口疼。
“东方大夫,您在这儿呢?”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老中医拄着拐杖走了进来,他穿着米白色的长衫,头花白,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鹰。
老中医是“济世堂”
的老掌柜,也是东方龢的师傅,当年是他把她从孤儿院接出来,教她识药、抓药,还教她做人的道理。
“师傅。”
东方龢站起身,把布包从袖口拿出来,递到老中医面前,“您看这个。”
布包上的“康”
字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老中医接过布包,用手指捏了捏,脸色突然变了。
“这是……”
老中医的声音有些颤,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小撮黑色的胎,用红绳系着,胎里还裹着个小小的银锁片,上面刻着“康”
字。
老中医的手指在锁片上摩挲着,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他却浑然不觉。
“这是我儿子的胎,还有他的银锁片。”
东方龢的声音带着哭腔,五年了,她每天都把这个布包带在身上,睡觉时放在枕头底下,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摸一摸,生怕它丢了。
“刚才李师傅碰倒了药碾,这个布包掉了出来,他看到后就很慌张,而且柜台底下有血迹。”
老中医抬起头,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你是说,李师傅看到这个布包后,就慌了?”
他把布包重新系好,递给东方龢,“你还记得五年前,你儿子走丢那天,生了什么事吗?”
东方龢闭上眼,五年前的场景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那天是她儿子的三岁生日,她带着他去公园玩,公园里有个穿着藏青色工装的男人,背着个帆布包,一直跟着他们。
后来她去买冰淇淋,回来时儿子就不见了,只在地上留下了这个银锁片,还有几滴血迹,当时警察说是动物的血,她却一直不相信。
“那天跟着我们的男人,穿的工装和李师傅的一样,而且他也背着个帆布包。”
东方龢的声音抖得厉害,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看到李师傅时,总觉得眼熟,原来他就是当年跟着他们的那个男人!
老中医拄着拐杖,走到柜台底下,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个褐色的印记,然后用手指蘸了点,放在舌尖尝了尝——铁锈味里带着点咸,确实是人的血。
“这个李师傅,不简单。”
老中医站起身,眉头皱得紧紧的,“他在化工厂工作,那里常年接触各种化学物质,而且上个月,化工厂生了一起爆炸,死了一个维修工,听说尸体到现在还没找到。”
东方龢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想起李师傅刚才递药包时,指尖的凉意,还有他额角越来越深的疤。
“您是说,李师傅和我儿子的失踪有关?还有化工厂的爆炸?”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也充满了期待——五年了,她终于有了儿子的线索,哪怕这个线索带着血腥味。
老中医点了点头,走到药柜前,从最上层的格子里取出一味药,是百年野山参,参须完整,泛着淡黄色的光。
“这个你拿着,”
老中医把野山参递给东方龢,“补气血,你这些年太辛苦了,身体早就垮了。”
野山参的清香飘进东方龢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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