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星脸色一下就白了,手里的药盒“哐当”
掉在地上,药片撒了一地。
“怎么会这样?我妈不是说只是头晕吗?”
她蹲下去捡药片,手都在抖。
濮阳黻赶紧帮着捡,指尖碰到药片,是凉的。
“别慌,先去医院!
我跟你一起去!”
她把鞋摊的帆布棚拉下来,用绳子捆紧,又从桌下拿出个黑色的双肩包,里面装着她的钱包和手机,还有一本旧相册——里面夹着她母亲的照片,还有那双旧鞋垫的照片。
两人刚跑出巷口,就看见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停在路边,车身上的红十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林晚星的舅舅林建军正站在车旁,看见她们就挥手:“快上车!
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濮阳黻跟着林晚星上了救护车,车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呛得她鼻子酸。
林晚星的姥姥躺在担架上,眼睛闭着,脸色苍白得像纸,嘴角还挂着点白沫。
医生正在给她测血压,血压计的“嘀嘀”
声在车厢里格外清晰。
“血压8o5o,心率12o,情况危急!”
医生一边说,一边给老人扎针输液,针头扎进老人手背时,老人轻轻哼了一声,却没睁开眼。
林晚星抓着老人的手,眼泪“吧嗒”
往下掉:“姥姥,你别有事啊!
我还没给你送鞋垫呢!”
濮阳黻站在一旁,看着老人手背的皱纹,突然想起自己母亲临终前的样子——也是这样苍白,也是这样安静。
她从包里拿出那双绣着“归”
字的鞋垫,轻轻放在老人的胸口,鞋垫上的“归”
字在白色的病号服上,显得格外醒目。
“老人家,”
濮阳黻轻声说,“这双鞋垫,是我妈绣的。
当年她走的时候,说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林晚星的姥姥突然动了动手指,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看向濮阳黻,嘴唇哆嗦着:“你……你是……秀兰的女儿?”
濮阳黻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点了点头:“是,我是濮阳黻。
姥姥,我妈她……走的时候,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老人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鞋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秀兰啊……我们这辈子,都没来得及说句对不起……”
救护车“呜哇呜哇”
地往前开,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往后退,像走马灯一样。
濮阳黻看着老人胸口的鞋垫,突然想起三十年前的那个下午——也是这样的雨天,母亲抱着她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针线绣鞋垫,说要给最好的朋友绣一双,等朋友回来一起穿。
母亲说,她的朋友叫苏梅,当年因为一点误会,两人吵了架,苏梅一气之下就走了,再也没回来。
“姥姥,你就是苏梅姥姥?”
林晚星擦了擦眼泪,声音还有点抽噎。
苏梅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摸着鞋垫上的“归”
字:“当年我跟你外婆吵架,是因为……我偷偷把她准备给你外公的定情信物,送给了别人。
我一直以为她会恨我,没想到……”
“我妈从来没恨过你,”
濮阳黻蹲下来,握住苏梅的手,“她总说,等她绣完这双鞋垫,就去找你,跟你道歉。
可她还没绣完,就查出了癌症,走得太急了。”
苏梅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抓着濮阳黻的手不放:“是我对不起她……当年如果我不那么任性,我们也不会错过这么多年……”
救护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司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医院到了!
快抬担架!”
医生和护士赶紧把苏梅抬下车,往急诊室跑。
濮阳黻和林晚星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那包没捡完的药片。
急诊室的红灯亮起来,“抢救中”
三个字像块石头,压在两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