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追了进来,手里拿着刀。
亓官黻立刻抄起钢管,西门?也握紧了扳手,段干?把苏乘月护在身后:“别怕,有我们在。”
其中一个男人举着刀朝慕容?砍过去,慕容?却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香囊,扔在地上。
香囊裂开,里面的粉末散开来,男人立刻打喷嚏,眼泪直流——那是她用薄荷和苍术做的香囊,有提神醒脑、驱散蚊虫的功效,也能暂时让人失去战斗力。
另一个男人见状,朝段干?冲过去,却被突然赶来的拓跋?一脚踹倒。
拓跋?穿着件迷彩服,脸上带着刀疤,手里拿着根军用皮带:“敢在我拓跋的地盘上撒野,活腻了?”
男人爬起来想跑,却被亓官黻一钢管砸在腿上,“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
慕容?喘着气,把古籍抱在怀里:“谢谢你们,这古籍是我曾曾祖母留下的,不能丢。”
闾丘龢看着古籍,突然说:“这古籍里夹着张地图,是不是?”
慕容?愣了愣,翻开古籍,果然在最后一页现了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画着一个古墓的位置。
她惊讶地说:“您怎么知道?”
“我年轻时跟着你爷爷挖过古墓,”
闾丘龢笑了笑,“这地图是你爷爷画的,他说里面有你曾曾祖母的遗物,让你好好保管。”
慕容?点点头,把古籍收好:“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保管的。”
就在这时,闾丘龢突然捂着胸口倒了下去,脸色惨白。
段干?赶紧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脉搏:“不好,心率太快了!”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个急救包,里面有硝酸甘油,“快,把这个含在舌下!”
闾丘龢含下药片,过了一会儿,脸色才慢慢缓和过来。
苏乘月扶着他坐起来:“闾师傅,您没事吧?”
“没事,老毛病了。”
闾丘龢笑了笑,看着众人,“谢谢你们,今天要是没有你们,我这小铺子就完了。”
亓官黻拍了拍他的肩膀:“闾师傅,您说什么呢,我们都是街坊,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铺子外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一辆救护车停在巷口。
西门?笑着说:“我早就叫了救护车,闾师傅,您跟我们去医院检查检查,放心,医药费我们凑。”
闾丘龢摇摇头:“不用了,我这身体我知道,没必要浪费钱。”
“不行!”
众人异口同声地说,苏乘月更是拉着他的手,眼泪汪汪的:“闾师傅,您一定要去医院,不然我爷爷会担心的。”
闾丘龢看着众人真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去。”
众人扶着闾丘龢上了救护车,苏乘月拿着闹钟和布包,慕容?抱着古籍,亓官黻推着废品车,段干?拿着公文包,拓跋?跟在后面,一行人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巷口的馄饨摊还在冒着热气,茉莉花开得正艳,铜铃依旧叮当作响,阳光透过薄雾洒下来,在青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串温暖的省略号。
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修表铺的门还开着,木牌上的“闾丘修表”
四个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救护车的鸣笛声融进晨雾里时,巷口的馄饨摊老板特意多煮了一碗荠菜馄饨,用保温盒装着,塞给跟去医院的西门?:“给闾师傅带的,等他醒了能垫垫肚子。”
西门?接过盒子,指尖触到温热的盒壁,心里也暖烘烘的。
医院急诊室里,红灯亮了半个钟头才熄灭。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幸好送来得及时,只是急性心衰,暂时稳住了,但后续得好好调理,不能再劳累。”
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段干?立刻掏出手机,联系相熟的护工,亓官黻则跑去药房,把闾丘龢常吃的药都补了几盒。
苏乘月抱着那个旧闹钟,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指尖轻轻摸着闹钟外壳上的划痕——那是乐正黻当年修了又修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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