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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里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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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裁缝铺的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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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出来个周不知?但转念一想,或许是丈夫没来得及说,便点了点头:“要是他过来,我就招待招待。

您坐会儿,我给您倒杯热水?”

“不了不了,我还得回去看铺子呢。”

王婶又聊了几句家常,说最近老街不太平,让她晚上早点关门,便拎着空袋子走了。

钟离龢看着王婶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王婶刚才提到周不知时,眼神闪了一下,而且她的蓝布袋子,好像比平时沉了不少。

钟离龢重新坐回木桌前,打开铁盒想继续看那半块肥皂,却现铁盒里多了样东西——一把银色的剪刀,不是她铺子里常用的那把。

这把剪刀比普通裁缝剪略小,剪刃上刻着细密的缠枝莲花纹,握柄处包着一层暗红色的皮子,摸上去软乎乎的,像是用了很多年,皮子边缘还磨出了毛边。

“这是谁放进来的?”

钟离龢拿起剪刀,手指在剪刃上轻轻划了一下,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还带着一丝奇怪的凉意,不像放在屋里该有的温度。

她仔细看了看剪刀,现握柄的皮子下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用指甲抠了抠,竟抠出一张叠得小小的纸条,纸条边缘都磨得起了毛。

纸条是普通的稿纸,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肥皂里有东西,小心王婶。”

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的,而且笔锋很像周建林的字——他生前写欠条时,总喜欢把“心”

字的卧钩写得特别长。

钟离龢的心猛地一沉,王婶是老街坊了,住了快二十年,平时对她挺照顾,上次她感冒,王婶还熬了姜汤送过来,怎么会让小心?可这纸条的字迹又像丈夫的,她不敢不信。

她赶紧拿起那半块肥皂,对着阳光仔细看,现皂体中间似乎有个小小的凸起,用手指按了按,硬邦邦的,不像肥皂该有的质地。

她找来找去,翻出一把小刻刀,那是周建林用来修整布料边缘的,刀刃上还缠着一圈胶布,防止割手。

钟离龢小心翼翼地沿着凸起的边缘刮肥皂,绿色的皂屑落在桌上,很快堆了一小堆。

没一会儿就刮出一个小口子,里面藏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是丈夫的婚戒!

戒指内侧刻着的“龢”

字还清晰可见,那是他们结婚那天一起去银铺打的,当时周建林还说:“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这戒指就是凭证。”

丈夫的婚戒当年下葬时她明明一起放进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肥皂里?钟离龢握着戒指,手指止不住地抖,戒指上还带着肥皂的凉意,却让她浑身冷。

难道周建林的死有问题?葬礼那天,医生说他是突心脏病,可他平时身体很好,连感冒都很少有,怎么会突然心脏病作?

“老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把戒指贴在胸口,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滴在戒指上,晕开一小片水光。

就在这时,铺子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件洗得白的蓝布衫,领口处还缝着一块补丁,头微卷,眼睛很大,正是王婶说的周不知。

他手里拎着个旧帆布包,包带都磨断了,用绳子系着,站在门口有些局促:“请问,是钟离龢阿姨吗?我是周不知,我叔周建林的远房侄子。”

钟离龢赶紧擦了擦眼泪,把戒指和纸条藏进兜里,起身招呼:“是不知啊,快进来坐,刚还跟王婶提起你。”

她给周不知倒了杯热水,目光落在他的帆布包上,包口似乎露出一截黑色的东西,像是电线。

周不知走进来,目光飞快地扫过铺子,从房梁上的碎布片到桌角的铁盒,最后落在桌上的剪刀上,眼神变了变:“阿姨,您这剪刀挺特别的,是我叔的吗?”

他的声音有点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

“不是,刚现的,不知道是谁放在这儿的。”

钟离龢故意含糊其辞,想看看他的反应。

她注意到周不知的袖口沾着点黑色的油污,不像是乡下带来的,倒像是修车时蹭的——王婶说他在街口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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