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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牡丹……”
她的手指抚过木盒上的花纹,心脏又开始狂跳,“和我丈夫日志里画的牡丹,完全一样。”
公西?凑过来看,突然指着木盒的搭扣:“你看这里,好像有字。”
壤驷黻仔细一看,搭扣内侧刻着三个极小的字:“砚秋赠”
。
是林砚秋的名字!
他竟然给渔婆送过木盒?可林砚秋的日志里,从来没提过渔婆这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扣住木盒的搭扣,轻轻一掰。
“咔嗒”
一声,盒子开了,里面铺着层暗红色的绒布,放着一枚铜制的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三个字:“周海潮”
。
是“牡丹号”
大副周海潮的怀表!
公西?也愣住了:“这……这不是刚才那个男人说的周海潮吗?怎么会在渔婆手里?渔婆和周海潮是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壤驷黻的心头。
她拿起怀表,表链已经生锈,轻轻打开表盖,里面的指针停在三点十五分,表盘背面贴着张极小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却有力:“雾笛第三格,牡丹芯,银盒在。”
“雾笛第三格……”
她猛地想起昨晚修雾笛时,第三格的零件确实比平时重。
当时她以为是积了锈,还特意用扳手拧下来擦了擦,现在想来,里面肯定藏着那个“牡丹纹银盒”
!
“走,上去看看!”
壤驷黻抓起工具包,就往灯塔里跑。
灯塔内部是旋转的铁梯,踩上去“咯吱”
响,每一步都带着岁月的摇晃,仿佛随时会塌掉。
公西?赶紧跟上,手里还拿着刚才壤驷黻掉在门口的扳手,以防万一。
爬到顶端的玻璃舱时,阳光已经透过雾散了些,金色的光洒在雾笛上,把铜制外壳照得亮。
雾笛是老式的五格结构,第三格就在正中间,上面还留着壤驷黻昨晚拧过的痕迹——当时她拧了半天没拧开,还以为是螺丝锈死了。
她拿起工具包里的螺丝刀,对准第三格的螺丝,手还是有点抖。
公西?站在她身后,帮她扶着雾笛的底座:“别慌,我看着呢。
要是有情况,我立马帮你。”
螺丝刀拧开螺丝的瞬间,壤驷黻听到“咔嗒”
一声轻响,像是有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
她赶紧伸手去接,掌心里躺着个小小的油纸包,包得严严实实,还带着股淡淡的霉味——是海水浸泡过的味道,和林砚秋日志里描述的“银盒味道”
一模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银盒,盒面上刻着盛开的牡丹,花瓣上还留着细微的划痕,显然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银盒的锁扣是黄铜制的,上面刻着个“林”
字——是林砚秋的姓氏!
“找到了!”
公西?忍不住低喊出声,“这就是‘牡丹号’上失踪的银盒吧?”
壤驷黻点头,手指颤抖着打开银盒的锁扣。
里面没有粉末,也没有文物,只有一张折叠的纸,已经泛黄脆,上面是林砚秋熟悉的字迹,写的是“牡丹号”
最后的航行日志,比她之前看到的日志多了几页:
“1994年7月1o日,晴。
今天在海底墓里现了牡丹纹银盒,里面装着不知名的白色粉末,周海潮说这是‘能卖大钱的东西’,想私吞。
我不同意,他威胁我,说要让我‘消失在海里’。
1994年7月11日,多云。
我偷偷把银盒藏了起来,准备带回陆地交给文物局。
周海潮现银盒不见了,把船上翻了个底朝天,还打了我一顿,说要是我不把银盒交出来,就把我推下海。
1994年7月12日,晴。
周海潮带了两个人,想强行搜我的行李。
我趁他们不注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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