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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的一个男人留着寸头,额头上有道刀疤,从眉毛一直划到颧骨,看起来很吓人。
他指着林小满吼道:“
“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刀疤男的吼声像砂纸磨过铁板,粗哑又刺耳,震得人耳朵疼。
他身后的几个男人也跟着起哄,棒球棍在手里敲得“砰砰”
响,眼神在林小满手里的作业本和长命锁上打转,像盯着猎物的狼。
林小满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怀里的作业本抱得更紧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你们是谁?这是我太奶奶留给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们!”
她声音颤,却强撑着不肯示弱——这是太奶奶用一辈子心血藏下的念想,绝不能被抢走。
“凭什么?”
刀疤男嗤笑一声,唾沫星子喷在地上,“你太奶奶当年欠了我们老板三万块,这笔账拖了十几年,利滚利早就翻到十万了!
这些破烂玩意儿,早就该拿来抵债了!”
他说着,一脚踹在窗边的旧铁架上,铁架“哐当”
一声倒在地上,压碎了一堆旧塑料瓶。
公冶龢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林小满身前,眼神冷得像冰。
她攥紧了拳头,小臂上的肌肉绷得更紧,昨天蹭的机油印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显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你们拿不出欠条,还敢闯进来抢东西,这就是抢劫!”
她以前在工地打过工,见过不少耍横的人,知道越是怕,对方越得寸进尺。
“抢劫?”
刀疤男像是听到了笑话,挥了挥手里的棒球棍,棍尖的玻璃碴闪着寒光,“今天就算是抢劫,你们能怎么样?识相的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让你们这破回收站明天就开不了门!”
他身后的一个瘦高个男人已经爬上了窗台,一只脚踩在碎玻璃上,随时准备跳进来。
鲜于黻悄悄往后退了退,手伸到三轮车座位下,摸出根锈迹斑斑的钢管——这是他昨天修旧自行车时剩下的,本来想当废品卖,现在倒成了防身的家伙。
他紧紧攥着钢管,指节白,嘴上却故意装出怂样:“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我们就是收废品的,没钱也没值钱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给段干?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想办法。
段干?心领神会,手悄悄摸进裤兜,掏出个小巧的粉色喷雾瓶——这是她上次被小混混骚扰后特意买的防狼喷雾,一直放在身上。
她把喷雾瓶举起来,对准刀疤男,声音虽然有点抖,却很清晰:“这是防狼喷雾,里面加了辣椒精,你们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喷了!”
刀疤男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不屑地撇撇嘴:“就凭你这小丫头片子手里的玩意儿?也想拦我们?兄弟们,给我上!
先把那女的手里的东西抢过来!”
瘦高个男人率先跳了进来,棒球棍朝着林小满的方向挥过去。
公冶龢反应最快,侧身躲开,同时伸出右腿,狠狠踹在瘦高个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轻响,瘦高个疼得惨叫一声,抱着膝盖倒在地上,棒球棍也掉在了一边。
鲜于黻趁机冲了上去,手里的钢管朝着另一个男人的后背砸过去。
“砰”
的一声,那男人踉跄了一下,回头怒视着鲜于黻,挥着棒球棍就打了过来。
钢管和棒球棍撞在一起,火花四溅,震得鲜于黻的胳膊麻——他以前没打过架,全凭着一股劲硬撑。
钟离龢拉着林小满往值班室跑,一边跑一边喊:“快躲进值班室!
把门反锁!”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进值班室,钟离龢反手锁上门,还搬了个旧柜子抵在门后。
她喘着气,伸手去摸桌上的旧电话,想报警,却现电话线早就被剪断了——不知道是之前就坏了,还是被这些人故意剪的。
“怎么办?电话用不了!”
钟离龢急得额头冒冷汗,她透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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