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带饼干在身上?
就在这时,花店的门突然被推开,风“呼”
地灌进来,把桌上的照片吹得翻了个身。
太叔黻抬头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穿着件白色t恤,t恤上印着“镜海市考古队”
的字样,头剪得短短的,额前留着碎刘海,眼睛亮得像星星。
“请问,这里是太叔黻女士的花店吗?”
年轻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笑容很干净。
太叔黻皱起眉,她从没跟考古队打过交道,对方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是考古队的天下白,”
年轻男人递过笔记本,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我们最近在整理老巷的历史资料,听说您老伴曾在那里住过,想来了解点情况。”
太叔黻没接笔记本,目光落在天下白的夹克上——他今天穿的夹克,和照片上陌生男人的款式一模一样,只是颜色变成了白色,领口同样别着枚徽章,图案也是百合绕“安”
字。
“你们徽章上的‘安’字是什么意思?”
太叔黻的声音有点哑,她把照片扣在桌上,手指紧紧攥着木盒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天下白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徽章,笑着说:“这是我们队的标志,‘安’是安全的意思,我们考古讲究‘安全第一’。”
他的笑容很自然,可太叔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说话时,眼神总往桌上的木盒瞟,手指还不自觉地摸了摸徽章。
王姐突然拽了拽太叔黻的衣角,小声说:“我今早捡盒子时,还看到个穿白夹克的人在巷子里转悠,会不会就是他?”
太叔黻心里一紧,刚想开口,就听见天下白说:“太叔女士,您桌上的木盒……能让我看看吗?”
“这是我家的东西,跟考古没关系吧?”
太叔黻把木盒往怀里抱了抱,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放喷水壶的架子,水壶“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壶里的水洒了一地,正好溅在天下白的鞋上。
天下白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弯腰捡起喷水壶,手指摸着壶嘴的蓝布条,声音冷了下来:“这壶上的布条,是从‘安和衬衫厂’的旧衬衫上剪的吧?我爷爷当年就在那上班,他有件一模一样的衬衫。”
太叔黻的脑子“嗡”
的一声,安和衬衫厂是老伴年轻时工作的地方,十年前就倒闭了。
天下白的爷爷怎么会有同款衬衫?她突然想起照片上的陌生男人,难道……
“你爷爷是不是叫安明远?”
太叔黻的声音都在抖,她记得老伴提过,当年厂里有个叫安明远的同事,两人关系特别好,后来安明远举家搬去了外地,就断了联系。
天下白点点头,把喷水壶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个中年男人,和天下白有七分像,穿着件蓝色衬衫,领口别着枚徽章——正是百合绕“安”
字的图案。
“这是我爷爷,他去年去世了,临终前说,要我来找太叔爷爷,把这张照片交给你。”
太叔黻接过照片,手指碰到照片边缘时,突然觉得一阵熟悉的暖意。
她想起老伴走的前一天,还跟她提起安明远,说“不知道老安现在怎么样了,当年他帮我不少忙”
。
原来照片上的陌生男人,就是安明远!
“那我老伴……”
太叔黻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照片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天下白叹了口气,从笔记本里拿出张纸,递给太叔黻:“太叔爷爷三年前就去世了,是我爷爷现的,他怕你受不了,一直没说。”
纸上是老伴的字迹,写得歪歪扭扭,像是很费力才写出来的:“黻,我查出胃癌晚期,不想拖累你,就跟老安去了乡下。
酱油在老巷桂花树下的砖缝里,是你爱吃的牌子。
我走后,让老安每年给你送勿忘我,别让你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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