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上前一步,帆布包“哗啦”
一声拉开,露出里面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
刀身是银灰色的,刀柄缠着黑色的布条,刀尖对着老中医的胸口,“少废话,按方子抓药,不然——”
“你想干什么!”
林小满抄起旁边的算盘,站到老中医身前,少年人的脸涨得通红,双手却紧紧攥着算盘,指节都泛了白。
东方龢的心跳得飞快,指尖的珠子仿佛要嵌进掌心。
她看着那人手里的短刀,突然想起祖父生前说过的话:“咱这药筛是祖传的,筛底藏着宝贝,不到生死关头不能拿出来。”
难道这珠子有什么用处?
“我再说一遍,抓药。”
那人的刀又往前递了半寸,老中医的衣襟被刀尖挑得微微颤动。
就在这时,前堂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阵风卷着落叶吹进来。
亓官黻拎着个装满废品的麻袋,额头上还沾着点灰尘,看到屋里的情景,脚步猛地顿住。
她穿件军绿色的工装外套,牛仔裤膝盖处磨破了两个洞,头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哟,这是干什么呢?光天化日动刀,不怕被抓啊?”
亓官黻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出“咚”
的一声闷响,里面的易拉罐碰撞着出“哗啦”
的声响。
那人回头,刀转向亓官黻,眼神里满是警惕:“不关你的事,滚出去!”
“滚?”
亓官黻嗤笑一声,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这地界我常来,东方姐是我朋友,你动她试试?”
东方龢看着亓官黻,心里又暖又急。
亓官黻是收废品的,力气大是真的,但对方手里有刀,硬碰硬肯定吃亏。
她下意识地摸向袖口的珠子,指尖刚碰到珠子,突然觉得指尖一阵烫,珠子竟像是活过来一样,在掌心微微震动。
“别冲动!”
东方龢喊了一声,往前迈了一步,“这位朋友,你要的药我们可以抓,但你得告诉我们,你要这药救谁?”
那人的刀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的嘴唇动了动,苍白的脸上泛起一点红晕,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突然,他闷哼一声,捂住胸口,身体晃了晃,刀“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
“你怎么了?”
东方龢赶紧上前,伸手想扶他,却被他猛地推开。
那人跌坐在地上,连帽卫衣的帽子滑下来,露出额头上细密的冷汗。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药瓶,手抖得厉害,半天都拧不开瓶盖。
亓官黻上前一步,一把夺过药瓶,拧开盖子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递到他嘴边:“吃了!”
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吞下了药丸。
过了片刻,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他看着东方龢和亓官黻,眼神里的警惕少了些,多了点复杂的情绪。
“我叫‘月黑雁飞’,”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我要救我妹妹,她得了寒症,只有这方子能救她。”
“月黑雁飞?”
老中医皱着眉,“这名字倒是少见,出自卢纶的《塞下曲》吧?‘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月黑雁飞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来。
照片上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梳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脸色却苍白得吓人。
“她叫小月,三个月前突然得了寒症,全身冷,连夏天都要裹着棉袄。
我找了好多医生,都说是疑难杂症,只有一个老道士给了我这个方子,说必须用‘济世堂’的药才能见效。”
东方龢接过照片,心里一软。
她想起自己的儿子“康”
,当年也是得了怪病,多亏了老中医的方子才好起来。
她看向老中医,眼神里带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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