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海市老城区桂花巷,九月的阳光透过鎏金的桂树叶,筛出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石板路上。
巷口那棵三百年的老桂树正开得热闹,米白色的花瓣簌簌落在斑驳的朱漆门楼上,空气里飘着甜得腻的桂香,混着巷尾修车铺传来的金属敲击声,还有早点摊收摊时铁盆碰撞的脆响。
亓官黻蹲在废品堆前分拣旧零件,蓝灰色工装外套沾着机油污渍,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指尖捏着块生锈的齿轮,突然顿住——齿轮内侧刻着的“桂”
字,和段干?丈夫遗物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亓哥,这堆旧机床零件要不要?”
收废品的同行破烂王扛着个麻袋过来,黄牙上沾着烟渍,“刚从城南拆迁工地收的,听说以前是老钟表厂的设备。”
亓官黻抬头,眼角的细纹皱起。
他还没开口,巷口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银灰色轿车斜停在桂花树下,车门推开,段干?穿着米白色风衣快步走来,浅棕色卷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手里攥着个荧光检测仪器,屏幕上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你看这个。”
段干?蹲下身,把仪器凑到齿轮旁,蓝光突然变亮,在地上投射出个残缺的桂花图案,“和化工厂事故现场找到的碎片吻合,这齿轮应该是当年排污设备上的。”
两人正盯着图案看,身后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回头时,破烂王倒在地上,额角渗着血,麻袋里的零件撒了一地。
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站在他身后,短利落,眉骨处有道浅疤,手里捏着根金属棒球棍,棍头还沾着血渍。
“这零件,不是你们该碰的。”
男人声音低沉,目光扫过亓官黻手里的齿轮,眼神冷得像冰。
“你是谁?”
段干?把检测仪器揣进风衣口袋,指尖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把迷你扳手,是她修荧光设备时顺手带的。
男人没回答,突然挥棒砸向亓官黻。
亓官黻侧身躲开,工装裤口袋里的旧扳手掉出来,他顺势抄起扳手格挡,金属碰撞声在巷子里回荡。
段干?趁机绕到男人身后,扳手狠狠砸向他的膝盖,男人吃痛跪倒在地,棒球棍脱手飞出,砸在老桂树上,震得花瓣落了两人一身。
“别装了,秃头张派来的吧?”
亓官黻用扳手抵住男人的喉咙,指节因用力而白,“当年污染事故的账,该算算了。”
男人突然笑了,从运动服口袋里掏出个身份证,上面的照片正是他,姓名栏写着“不知乘月”
。
“我可不是来替他卖命的,”
他偏头避开扳手,“我是来送证据的——秃头张今晚要把剩下的污染数据转移到海外,就在城西的旧码头。”
段干?皱眉,伸手去摸男人的脉搏,指尖触到他手腕上的疤痕——那是长期注射药物留下的针孔痕迹。
“你在撒谎,”
她语气肯定,“你脉搏每分钟12o下,瞳孔放大,是典型的紧张反应,而且你袖口沾着的不是机油,是医院的消毒水。”
不知乘月脸色微变,突然从靴子里抽出把短刀,朝着段干?刺去。
亓官黻一把推开她,自己的胳膊被划了道口子,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工装外套。
“亓哥!”
段干?惊呼,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包止血粉——这是她按中药方配的,由三七、蒲黄、血竭按3:2:1的比例混合,止血效果比西药还快。
她撒了些在伤口上,又用布条紧紧缠住。
不知乘月趁机后退,靠在老桂树上喘着气。
“你们别不信,”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扔在地上,“这里面有秃头张的转账记录,他把资产转移到了开曼群岛,今晚十点的船。”
亓官黻捡起u盘,指尖捏着边缘仔细查看——u盘外壳有个细微的桂花刻痕,和齿轮上的图案能对上。
他抬头看向不知乘月,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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