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海市老城区的“破风拳馆”
外,梧桐树影被正午阳光剪得细碎,砖红色墙面上爬着深绿爬山虎,叶尖垂着晶莹的露珠,风一吹就滚落在斑驳的“拳”
字招牌上,溅起细微的湿痕。
空气中飘着铁锈味和艾草香,前者来自馆内沙袋的磨损,后者是隔壁中药铺晾晒的药材,混着远处修车铺传来的金属敲击声,织成老城区特有的烟火气。
拳馆大门是褪色的蓝色铁皮门,推开时出“吱呀”
的刺耳声响,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红绸,是去年漆雕?带残疾跑团夺冠时留下的。
馆内光线明暗交错,南侧的落地窗被灰尘蒙着,阳光透过玻璃变成昏黄的光斑,落在地面的拳套、护具和散落的绷带间。
北侧的拳台被围绳圈着,红色的拳击台布边缘磨出毛边,中央印着的“破风”
二字早已模糊,只有角落里还留着块新鲜的血迹,是今早新学员练拳时擦破的。
“砰!”
一记直拳狠狠砸在沙袋上,震得沙袋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漆雕?穿着黑色紧身运动背心,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臂,古铜色皮肤在光斑下泛着汗光,额前的碎被汗水粘在饱满的额头上,眉峰微挑,眼神锐利如刀。
她的运动裤是深灰色的,裤脚卷到膝盖,露出小腿结实的肌肉,脚上踩着双磨损严重的白色拳击鞋,鞋尖沾着点拳台的红布纤维。
“力度不够!
腰腹力,不是光靠胳膊!”
她对着面前的新学员吼道,声音带着点沙哑,是常年喊口令留下的痕迹。
新学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染着黄毛,穿着花里胡哨的运动服,此刻正捂着红的拳头龇牙咧嘴:“?姐,这沙袋也太硬了,你是不是偷偷灌了铅?”
“灌铅?”
漆雕?挑眉,上前一步,手指戳了戳小伙子的腰腹,“是你软!
当年我师妹练拳,比你小两岁,一拳能把沙袋打晃三分钟,你呢?跟挠痒痒似的。”
话音刚落,拳馆的铁皮门又“吱呀”
响了一声,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约莫三十岁,身高八尺有余,身形挺拔如松,唐装上绣着淡青色的竹纹,领口和袖口滚着银边,腰间系着条黑色玉带,上面挂着块墨玉。
他的头用木簪束在脑后,丝乌黑亮,额前留着两缕碎,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里拿着把折扇,扇面上写着“月落乌啼霜满天”
七个行书大字。
“在下不知乘月,听闻此处有位拳术高手,特来请教。”
男人的声音温润如玉,和拳馆的粗粝氛围格格不入,他的目光扫过馆内众人,最后落在漆雕?身上,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漆雕?皱眉,上下打量着这个不之客:“请教?我们拳馆只教打拳,不搞什么江湖切磋。”
她心里犯嘀咕,这人穿得跟拍古装剧似的,说话还文绉绉的,怕不是来捣乱的。
“江湖切磋倒不必,”
不知乘月折扇轻摇,目光落在拳台旁的沙袋上,“只是听闻漆雕小姐曾以一己之力击败三名壮汉,还培养出残奥会拳击冠军,想来身手定然不凡。
我近日正在研究‘武与诗’的结合,想请漆雕小姐指点一二。”
“武与诗?”
漆雕?嗤笑一声,走到拳台边拿起毛巾擦汗,“我只知道拳头硬才是硬道理,没听说过打拳还能打出诗来。
你要是没事,就请回吧,别耽误我们训练。”
这时,拳馆的门又被推开,亓官黻和段干?走了进来。
亓官黻穿着灰色的废品站工作服,衣服上还沾着点油渍,手里拎着个旧工具箱;段干?则穿着白色的研究员大褂,戴着金边眼镜,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两人刚从化工厂遗址回来,正要找漆雕?商量当年事故的后续证据。
“?姐,这是谁啊?”
亓官黻放下工具箱,指着不知乘月问道,他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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