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手指扣动扳机。
就在这时,天下白突然扑上去,匕刺进不知乘月的胸口。
不知乘月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色西装,也染红了地上的桂花。
“这是为我妈,也为所有被段家伤害过的人。”
天下白拔出匕,擦了擦上面的血。
段干雄看着不知乘月的尸体,叹了口气:“他是我弟弟的儿子,从小就被宠坏了。
今天,也算替他父亲赎罪了。”
他转身对濮阳龢说:“走吧,我带你去见你女儿。”
濮阳龢点点头,跟着段干雄往劳斯莱斯走去。
天下白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那只皮靴,靴底的桂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走到车旁时,濮阳龢突然回头,看向鞋摊。
青石板上,桂花还在簌簌落下,那罐打翻的鞋油,在阳光下泛着金黄的光,像铺了层碎金。
她突然想起父亲当年说的话:“桂花是甜的,就像生活,再苦,也会有甜的时候。”
她笑了笑,钻进了车里。
劳斯莱斯缓缓驶离百福巷,留下满地的桂花,在风里打着转。
而巷口的鞋摊前,不知何时,多了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左眼角那颗痣,像颗被揉碎的星子——正是濮阳龢的女儿。
她手里攥着罐桂花鞋油,笑着对巷口喊道:“妈妈,我回来了!”
劳斯莱斯的车窗缓缓降下,濮阳龢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粉色的小身影,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推开车门冲过去,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感受着怀里温热的小身子,三年来的担忧和痛苦都化作了哽咽:“囡囡,妈妈终于等到你了。”
小女孩仰起脸,左眼角的痣在阳光下闪着光,她举起手里的桂花鞋油,献宝似的递过去:“妈妈,我找到新的鞋油啦,就像当年说的那样。”
濮阳龢接过鞋油,指尖摩挲着熟悉的标签,转头看向身后的天下白和段干雄。
天下白走过来,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将那只绣着桂花的匕递给她:“这是姨妈给你的礼物,以后要像小桂花一样,勇敢又坚韧。”
段干雄拄着龙头拐杖,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难得的温和:“濮阳小姐,我已经让人把害了工装男弟弟的凶手送进了警局,段家以后绝不会再做违背良心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鞋摊上,“那鞋摊要是还想摆,百福巷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濮阳龢抱着女儿,摇了摇头:“鞋摊我还会摆,但不是为了打听消息,是为了守住父亲留下的手艺,也守住这巷口的桂花。”
一旁的工装男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把断柄的锤子,递给濮阳龢:“老板娘,这锤子我帮你修好了,以后敲钉子更顺手。”
锤子的木柄被重新打磨过,还缠了圈防滑的麻绳,握在手里格外踏实。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百福巷的青石板上,桂花被风吹得漫天飞舞。
濮阳龢牵着女儿的手,天下白跟在一旁,三人走回鞋摊前。
小女孩蹲在帆布旁,把桂花花瓣一片片捡起来,撒在鞋油罐周围,像铺了层金色的地毯。
天下白拿起那只黑色皮靴,仔细看着靴底的桂花绣纹:“姨妈,这鞋我们一起修吧,把它修得漂漂亮亮的,就像段家老太太当年收到时那样。”
濮阳龢点点头,从铁盒里拿出针线和皮料,指尖翻飞间,破损的靴尖渐渐被细密的针脚缝合。
天下白则在靴筒内侧,添绣了一朵小小的桂花,与原本的“濮”
字相映成趣。
段干雄站在巷口,看着鞋摊前忙碌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把段家所有的假鞋都销毁,以后只做良心鞋。”
挂了电话,他转身慢慢离开,拐杖敲击青石板的声音,与巷口的桂花簌簌声交织在一起,竟有了几分安宁的意味。
夜幕降临,百福巷亮起了昏黄的路灯。
濮阳龢的鞋摊前挂起了一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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