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力了，这便够了。”
“这，便是原因！”
“他值得！”
楚凝玉闻言，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如果高阳没有给楚皇传那句无比狂妄之话，那纵然打了这一仗，也与楚青鸾和孩子没多大关系。
因为更多的是局势所迫，是高林远之事。
但高阳威胁了，并且以一种极为狂妄的姿态，展现了他的决心。
那这一战，就与楚青鸾和这个孩子有关。
这也是楚青鸾关心的原因。
“可高阳杀了匈奴数万人，还玩了一手障眼法，狠狠戏耍了匈奴大单于，结果却没能阻止和亲之事。”
“他大胜而归，将要回到长安城享受万丈荣光，日子逍遥快活，那你呢?”
“青鸾，如此深仇大恨之下，我实在担心你嫁去匈奴后，究竟会面临什么！”
“我怕匈奴人会将所有的气全都撒在你和孩子的身上啊！”
楚青鸾闻言，抚摸婴儿的手指陡然一僵。
怕吗?
谁又能不怕呢?
但……
楚青鸾低着头，以一种极低的声音道，“不怪他，他尽力了！但可能……这就是我跟孩子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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