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凶险。
修炼破妄心劫术的人，无法由外力唤醒，只能依靠自己破妄而出，要是彻底沉沦在虚妄中，自身的境界和实力都会“倒退”。
这种倒退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跌落境界，而是心灵意志上的认为。
修炼者仿佛陷入了知见障一般，无法挣脱出来。
要是“倒退”到十阶以下，年龄又超过了万年，恐怕会直接心灵衰老而亡。
炽阳此时恢復清醒，自然不是他已经修炼大成，破妄而出，而是他还没有彻底的沉沦进去，每天还能恢復一定时间的清醒，只是隨著修炼进行下去，他清醒的时间会越来越短。
“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修炼破妄心劫术，看来周离带给你的压力非常大。”古恆至尊感慨了一声。
以古神文明的手段，倒是不至於让炽阳心灵衰老而亡，但能否破妄归来，就不好说了。
哪怕底蕴深厚如炽阳，也不敢说百分百能成功。
这无疑是一条无比凶险的捷径。
会让炽阳做出如此选择，可见，周离带给他的压力，让他对正常的使用超神级资源变强，失去了信心。
炽阳冷静道：“周离能在730层以上，速通10层，说明他的真实战斗技艺，可能超过了770%。”
“足足超过我30%，短时间內我想追上去，没有任何可能，只能兵行险著。”
“至尊儘管放心，我留有后手，即使最终没能修炼成功，也能强行归来，不过修炼效果上，就会不尽如人意了。”
炽阳毕竟是炽阳，被誉为至尊之姿，天赋异稟，哪怕是破妄心劫术这样的超神级秘术，他也有应对之法。
“也罢。”
古恆至尊没再多说什么，这都是炽阳自己的选择。
他都没法怪周离，带给炽阳的压力太大了。
毕竟是他主动过去，要求周离狠狠打压炽阳，否则周离都未必会在通天榜上，与炽阳一较高下。
“看来得提醒下周离，別一下子给的压力太大。”
想到这里，古恆至尊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等等，周离才十阶啊，十二阶的是炽阳才对，怎么给自己的感觉，像是反过来一样……
“这小子，恐怕还没竭尽全力。”
“他的底蕴到底有多么深厚啊，灵魂心灵意志强大到何种程度。”
古恆至尊心中震惊，周离的表现，让他都感到震撼，通天塔730层以上玩速通，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他与周离接触过，能看出一些周离的底细。
炽阳却没有，他恐怕还没真正意识到，双方的差距。
“炽阳。”古恆至尊看著炽阳，缓缓道：“你要明白，所谓的通天榜第一，古神文明的荣光，都是虚妄，唯有实力才是吾等根本。”
“所以，你对通天榜第一无需太过执著。”
光知会周离那边还不够，他还要给炽阳降降压。
“无妨，我有信心重夺榜一，至尊不用担心。”炽阳沉声道。
古恆至尊微微摇头，他做出决定，再去找周离一趟。
“你好自为之吧。”古恆至尊的身影消散。
这座虚空宫殿也恢復了原样。
炽阳眼中的清醒消失不见，重新恢復了原来的肆意，他大笑道：“愣著干什么，接著奏乐接著舞。”
闻言，虚空宫殿內的人不由一怔，他们也没停过啊。
刚刚离开的古恆至尊嘴角微抽，儘管知道这是逐渐沉沦的表现，却也让他生出了回去抽炽阳一通的心思。
……
苍莽大陆，天青山。
“古恆至尊。”
周离退出了感悟规则的状態，看向从虚空中走出的伟岸身影。
苍莽大陆和天青山的强大防御，在这位至尊面前，仿佛不存在一般。
“周离，我此来……”
很快，古恆至尊离去。
除了周离外，苍莽大陆没有一人察觉他的到来，就连那位坐镇苍莽城的十二阶主宰也不例外。
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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