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桌面上，俯身盯着姜远。
“证据？在这警局里，我就是证据！我说你小姨子勾引，她就是勾引！我说你伤人，你就是伤人！;
“周公子是什么身份？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犯得着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动手？分明是你们一家人想借机敲诈勒索，没得逞就反咬一口！;
张涛的声音又急又狠，像是在说服姜远，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知道，只要熬过今晚，让姜远在认罪书上签了字，生米煮成熟饭，就算之后有再多疑点，有周志强在背后撑腰，也翻不了天。
姜远看着他这副颠倒黑白的模样，嘴角的讥诮更甚，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发出规律的声响，像是在给张涛的表演伴奏。
“张警官，你这么卖力，周副市长给了你什么好处？是承诺给你升职，还是说……;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张涛的痛处，他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猛地抄起桌上的笔筒就朝姜远砸去。
“你他妈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警告你，再敢污蔑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笔筒擦着姜远的肩膀飞过，重重砸在墙上，笔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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