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了弹烟灰，细碎的烟灰簌簌落下，发出轻细的声响，语气里添了几分认可。
“倒是比我想的机灵。;
“嗨，吃一堑长一智而已！;
张涛立马顺杆爬，脸上堆着谄媚又带着点憨态的笑，眉眼都皱成了一团，手不自觉地搓着裤缝。
“先前是我拎不清，有眼无珠得罪了您，哪还敢不长记性。;
嘴上说着恭顺的话，张涛心里却早已有了盘算。
活了这么些年，在警局摸爬滚打这么久，察言观色的本事刻在骨子里，姜远虽只字未提背后的牵扯，但只从“周明轩”这三个字，再结合姜远甘愿被带回警局的反常举动，他哪能猜不出来，姜远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配合着来警局，根本就是冲着周明轩他爹——常务副市长周志强去的。
至于姜远和周家到底有什么过节，他没必要问，也不敢问。
官场职场，向来死道友不死贫道，周明轩可以许诺自己升职，转头也能为了自保把他推出去顶罪。
如今姜远摆明了是比周家更硬的靠山，他何苦抱着周家这棵说不定要倒的树，不如踏踏实实跟着姜远，把周明轩这事办漂亮了，既讨好了姜远，又能把自己摘干净，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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