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几乎要哭出来,在心中默默念叨著和那个远方男爵表叔撇清关係的话。
这时,地窖的门突然被整个掀开,腐败的木屑如雨点般落下,刺眼的红光涌入—那是恶魔士兵眼中燃烧的火焰。
“找到你了,小老鼠。”
恶魔士兵手中握著红色钢叉,钢叉的尖端滴著暗红的黏液,在昏暗的地窖里划出诡异的弧线。
卡尔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已经猜出那黏液是什么了,一定是刚刚拆卸邻居老婆婆时沾染的血液。
他尖叫著从麦垛后跃起,不顾一切地向酒窖深处的破洞扑去,那是他最后的逃生路线,童年时他常从那里钻出去到河边钓鱼。
但他的衣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揪住,整个人被提离地面,抓住他的是另外一名有著红色皮肤,面目可憎的恶魔士兵。
“求求你们!”卡尔涕泪横流,裤襠间一片湿热,“我....我不是贵族!我只是个做小生意的,我...我....我举报!我知道男爵的私生子藏在哪!”
恶魔士兵比卡尔整整高出一头,特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红色反光,它吸了一口气,露出满口利齿。±o兰£t:兰?文?′学{> ?已tμ发-布2=最§?@新?D¤章=¨节e¨@
“不会错了,你身上有那傢伙的血脉味道。”恶魔士兵满意地低吼著“虽然稀薄得像兑水的酒,但这也足够成为捕捉对象了。”
“不!你们弄错了!”卡尔疯狂地挣扎,直到冰冷的金属镣銬锁住他的手腕。那镣銬上刻著诡异的符文,一接触皮肤就开始吸取他的体温,让他动作僵硬起来。
他被恶魔士兵拖出酒窖时,卡尔看见街上已经空无一人,曾经热闹的集市如今一片死寂,店铺的门板大多歪斜著,有的甚至被拆下扔在路边,像是被狂风肆虐过的残骸。
街道上散落著各种杂物,有被踩烂的蔬菜、破碎的陶罐,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张在风中打著旋儿。
从远处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惨叫,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號,让卡尔的心猛地一沉。
“我是无辜的!我和奥尔德里奇男爵没有任何关係!拜託...请相信我。”他对空无一人的街道哭喊,但回应他的只有锁链的碰撞声和恶魔不耐的低吼。 当他被扔进囚车,看见里面已经挤了十几个面色惨白的男女—一都是与贵族有牵连的人—卡尔终於崩溃了。
他蜷缩在角落,囚车缓缓驶出城市,车轮碾过满地狼藉,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仿佛是这座城市垂死的呻吟。
“为什么是我....”卡尔喃喃自语,眼前浮现出自己曾经欺压过的每一张面孔,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寧愿自己只是个普通平民,寧愿从未借过男爵的权势作威作福。
这样一来,他也不会因为仅仅只是和男爵有著微弱的血缘关係而被通缉。
恶魔士兵打开城门,驱赶著马车,在向著城外走去,卡尔透过囚车那狭小的缝隙,看见远处不断有新的囚车加入,一辆接著一辆,如同一条黑色的死亡长龙,缓缓朝著未知的恐怖之地行进。
为了方便魔导国与新领土的交流,飞鼠选择比伯当作临时的首都,当然以整个魔导国来讲,首都不可能定在偏离纳萨力克的地方,所以这只是陪都,方便他们能在这里有个临时的办公地点。
原本飞鼠打算继续沿用比伯市长府邸的设施,不至於浪费,但被手下完全不留余地的否决了。
在调集了纳萨力克大量的格雷姆之后,比伯已经和原来的样貌大不相同了。
空气中瀰漫著庄严与寂静,飞鼠—一魔导国的君王,不死者之王,正端坐在
那象徵至高权力的王座上,骨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儘管他空洞的眼眶无法传达情绪,但他微微前倾的身姿,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台阶之下,迪米乌哥斯单膝跪地,推了推他那反光的眼镜,脸上洋溢著忠诚与一丝完成重任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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