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嘴！”
“奶奶別打妈！”小当嚇得哇哇哭。
后院。
陆少平端著碗溜达到枣树下，筷子敲得碗边叮噹响。
“香，真他娘的香！”他故意衝著中院方向吼一嗓子，扒拉一大块颤巍巍的肥肉塞嘴里，嚼得满嘴油光。
中院哭骂声骤停一瞬。
紧接著贾张氏嚎得更悽厉：“挨千刀的小畜生啊，吃肉噎死你！”
陆少平乐了，吸溜一口肉汁，声音拔得更高：“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这火候，绝了！”
哐当！
中院传来摔盆声。
这下陆少平心情更好了。
侧耳听了听隔壁几个院儿的。
也隱隱传来爭吵声。
三大爷阎埠贵家，阎埠贵正心疼地数著刚还回去的粮票和零钱，嘴里嘀嘀咕咕骂著陆少平不是东西。
二大爷刘海中家，二大妈正对著刘光天和刘光福发火，埋怨他们刚才不帮著说话，害得家里又赔出去十五块钱。
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鸡飞狗跳、怨气衝天的氛围里。
唯独后院那间小屋，灯火通明，肉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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