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其实也不见得就是一个坏词儿。
说到底,上位者最关键的技能其一是用人,其二就是表演,甚至王小仙一直认为,在面对变法改革这样的事情的时候,表演可能比用人更加重要,因为有时候你表演到位了,你所需要的人才他可能自己就冒出来了,根本不用你去挖掘。
明治天皇不吃晚饭不是表演么最顶级的政治权力,务虚有时候要比务实重要得多。
怎么去变法,远远没有向天下人表达变法的坚定更重要。
本来,这个活儿应该是说让高太后来乾的,不犯毛病,然而一来高太后自己有些不乐意干,她是保守派么,这也怪不得她,北宋自赵匡胤之后一直坚持与將门联姻,联著联著就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高滔滔是高琼的后人,纯纯的將门出身。
再者也是赵让的,认为王小仙资歷太浅,还这么年轻,他欲託付王小仙做大事,王小仙的威望不够。
这么抽他一顿,明天之后是不是就够了
这二愣子连官家都敢抽,朝中的大臣们谁见了他不肝颤
赵项也並不认为这样的表演会有损自己的威望,这不就是臥薪尝胆的变种么,就是太他妈疼了,王小仙这鸟斯居然真这么使劲使劲的抽本来,作秀到这儿也就该结束了,按照约定,赵琐就应该站起来,向群臣宣布他的变法之志了。
哪知王小仙却是没停,好像打上癮了。
就在赵项长长地舒了口气,意欲要站起身来的时候,突然啪得又是一鞭抽在了他的背上,这一下因为准备不足,抽得赵没忍住,呜鸣,呜鸣地叫了出来。
“赵项,你忘了太宗皇帝高梁河驴车逃遁之耻,真宗皇帝擅渊之耻,仁宗皇帝庆历之耻了么!!”
这一下实在突然,乃是王小仙自己夹带的私货,又事先没跟赵项商量,直让赵项都懵了起来,
但好在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咬牙切齿的,也不知是衝著王小仙还是衝著夏辽,大喊道:
“没忘!朕,须不敢忘!”
群臣不禁悚然,毕竟如果前边的那些还能用单纯的表演来解释,这一句,却是已经在掀大礼仪了。
一场未必会比濮议之爭来得爭端要小的大礼仪。
毕竟么,宋太宗驴车逃跑之事不提,至少擅渊之盟和庆历议和,在大宋的政治语境下从来都是当做功绩去谈的啊,这也是大宋的政治正確,那宋真宗在擅渊之盟之后都去泰山封禪了。
再说擅渊之盟也就罢了,毕竟都是旧事了,可是那庆历议和,这事儿刚过去多久啊,经手人可是还都活著呢啊。
韩琦和富弼俩人也都只是退休而已,活著呢啊,门生故吏都还在职呢啊!
这事儿在大宋原本是当做功绩的啊,凡是和庆历议和有关係的官吏,这事儿是可以写进履历本当做晋升凭证的啊。
怎么就擅渊之耻,庆历之耻了呢
你这不就是在骂祖宗么
合著我大宋除了太祖之外,全都是將耻辱当功绩,臭不要脸之辈是吧。
这一鞭子下去,这是彻底改变了大宋的政治逻辑啊,这是要翻天啊!
啪!
王小仙没完没了,又是一鞭子抽在赵琐的背上。
“赵项!你忘了太祖皇帝收復燕云,重振中华,承继汉唐正统的雄心壮志了么!”
这话其实也是诛心之言,这话若是成立,岂不是代表著现在的大宋不算重振中华,甚至不是汉唐正统么
但王小仙还真就问出来了,而赵也不知是疼得上头了还是已经骑虎难下了,亦或者他本人也真是这么想的,竭力地大喊道:“没忘!太祖之志,朕,一刻也不敢忘!!”
群臣都麻了,大宋开国一百多年了,他这都第六任官家了,突然就继了太祖遗志了,中间的几个.反正日后写史书,赵一个不孝的名头可能是逃不开了。
而且稍微有点脑子的大臣恐怕也都反应过来了,这是又把燕云十六州设置成一个不可以不抢回来的政治目標了,宋辽之间的百年和平恐怕又要付诸东流了。
新官家是个穷兵武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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