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窿出来,影响他的晚节。
“唐公,在您眼里,在下莫不是个完全没有分寸的人么”王小仙很生气。
唐介郑重地点了点头:“是啊。”
噗吡,一旁谢景温却是一个没忍住,居然还笑了出来。
“你还笑!你岳父我病得这般严重,隨时可能会死,你还笑。”
谢景温:“你一直说你快死了快死了,这不也一直没死么,我看您却是跟个小孩一样,这一路一直在跟介白兄教诲,我若是介白兄,非得烦死你这老顽固不可,你要是想多活几天,就听介白兄的话,先进瀛洲城歇息啊。”
“不行,老夫死不足惜,不能放任他乱来。”
“你看,老顽固,你怕什么的,这不是还有我呢么。”
“更不行了,你也不靠谱。”
“哼,老顽固,你要是死在河堤上,別指望我给你收尸,介白兄,你別和他一般见识。”
王小仙一时都看不出来这翁婿俩关係是好还是不好了。
其实王小仙明白唐介的意思,他这人虽然刚直,却也毕竟是仁宗朝的大臣,不为私心,宋朝的士大夫也是一直以大宋的宽仁之风为荣的,正如谢景温所说,俩人已经为此事爭辩了一路了。
唐介认为,对下边过於强势,必然会导致下边的人抱团,进而引发党爭,他这个大总管是代天子行事的,该宽仁还是必须得宽仁的,否则作为政治信號被人误解,使天下士大夫人人自危,则大宋相比於歷朝歷代所有的这个优势必然也要荡然无存。
在他眼里,王小仙作为参军和他来河北,实际上就是那宣德门外赵呵斥群臣,王小仙大骂群臣为虫的延续,他作为国之长者,前朝大臣,有必要替王小仙稳住局面,为年轻的新君在河北將事情画上一个妥善的信號,至少让天下人知道天子虽然强势,但不会乱杀人。
马车行到了河堤上,唐介在两人的扶下缓缓出来,这唐介依然是碟不休:“汉有士族,外戚,宦官之爭,唐有关陇河北之爭,歷朝歷代,必有党爭,独我大宋没有,我大宋之爭,就算是爭,也是君子之爭,与其他朝代不同,不同,不可以坏了规矩。”
王小仙:“是,是,唐公,我晓得了,您说得都对,还不行吗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您先进城歇著,我跟您保证,我对天发誓,一定不会擅作主张,至少,我绝不杀人,行么”
唐介:“不行,老夫信不过你。”
王小仙:
!“.....—...”
【自己在天下人眼中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唐介说得这个也是实话,虽说也是默默叻叻,但王小仙本身还是比较认可的。
宋代確实是没有党爭,亦或者说北宋的党爭,和其他朝代相比是呈现完全不同的色彩的。
就连王小仙这个没特意研究过歷史的普通人也知道,即便是后来闹翻天的新旧党爭,更多的其实也是政见不合,而不是真的立场不同。
政见不合是可以调节的,本心上,王安石和司马光的出发点至少都是为了国家好,为了朝廷好,而不是为了各自小团体的利益。
就说眼前这一对翁婿吧,唐介是毫无疑问的旧党,谢景温歷史上却是新党的骨干中坚。
王安石是新党领袖,他弟弟王安国却是旧党。
苏軾一开始是旧党,后来王安石都下野了,他却又成了新党了。
新党以南方人居多,北方人少了一点,但北方人也不是没有,况且苏軾苏辙张方平这些人也都是南方人。
这说明新旧之爭本质上和大家的出身,地域,这些东西都没多大关係,这在其他朝代来说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什么晋党闽党东林党的,严党阉党关陇贵族五姓七望,基本都是出身就决定了大臣们的政治立场,为了党爭,是真把国家往死里祸害的。
为什么会这样大宋宽仁么。
这其实也是宋仁宗打的底子,也是连唐介这样的人都会为仁宗皇帝而骄傲的事情。
说百了,正是因为大宋的政治斗爭並不激烈,失败者被罢,也只是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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