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观察自家门人弟子的情况。
而此刻，方夜面前的投影画面內，显示的正是叶轻柔和顾清漪两人。
方夜看著里面的两人，心思涌动：“这顾清漪，倒是有些回头的趋势，只是说出来的话，真假与否，到时候遇到林峰便知道了。”
这时，冰凝的声音响起。
“这女子，便是林峰之前一直心仪的姑娘吧”
方夜点头：“不错，但现在对方是我的女人。”
冰凝：“.……”
一想到自己和林峰之间的一切种种，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冰凝心中就没来由的一阵嘆息。
多年师徒情谊，终究还是比不过一具红粉骷髏。
冰凝：“我那徒儿，若是能拋弃儿女情长，一心向道的话，也不会有后面这一系列的麻烦事，日后的成长也將一路高歌猛进。”
“哎，可惜，最后还是栽在女人手上。”
方夜闻言，微微頷首。
的確。
林峰这个天命之子若是能够一心向道，那未来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但原著本来就是一本种马文。
这林峰就是依靠著各种女人，然后才一路高歌猛进的，这是因果关係。
只是可惜，自己来了，改变了这一切，將很多原本属於他的东西截胡了。
而林峰没了这些女人的帮助，那便相当於和一个普通修士没什么区別了。
別说一路高歌猛进了，能够不被半路杀出来的一个路人甲给宰了，那都是万幸了。
转头看向冰凝，方夜开口道：“你那徒儿一心栽倒在女人身上，但我亦是如此，身边的女人也都是年轻后辈，难道你不认为，我这般做，也是沉沦女色之中吗”
冰凝摇摇头，道：“完全不一样，你是一家之主，且自身实力足够强大，后宫三千六院又有何妨”
“但林峰只是一个低阶修士，还在起步阶段，这时候沦陷於儿女情长之中，必然会断送大道之路。”
方夜和冰凝两人此刻在谈心，更確切的说，是论道。
“哈哈哈……”
“你的话，竟让我无法反驳。”
方夜闻言大笑。
林峰是依靠女人不断变强。
他来到这个种马的世界，也是依靠女人变强，只是手段方式不同而已。
“冰凝，你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方夜话锋一转，看著对方问出了这样一个灵魂难题。
冰凝闻言，完全愣在了原地。
方夜没有等她回答，而是抬头望向头顶这片天：“你可知，此方世界，主宰者是谁是那看不见摸不著，但却实打实存在的天道。”
“我们修士的一切行为种种，因果、命运、际遇等等，其实都是早已经安排好的一切，都在按照天道设定好的轨跡在走，我们一个个，就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而能打破这份枷锁的人，自古以来，都没有几个人。”
“那些人，无一不是古之大帝，艷冠一个时代，惊艷诸多纪元。”
“不成大帝，终为螻蚁。”
方夜的话很平静，但是落在冰凝的耳中，却是犹如惊雷炸响。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一时间竟被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极致的自信、霸气所吸引。
“不成大帝，终为螻蚁！”
“多么让人心绪难寧的话语。”
冰凝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一想到林峰还在为儿女情长之事苦苦挣扎，冰凝心中，方夜和林峰两人的差距立刻就显现了出来。
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林峰和方夜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比之皓月，螻蚁比之苍龙！”
“为什么唤醒我的不是方夜，而是林峰”
这一刻。
冰凝心情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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