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副模样？”
陈问孝见冯先生看来，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冯先生轻轻一笑：“人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陈大人家也有趣，嫡长子虽有风骨却迂腐，嫡次子虽胆小如鼠……却胆小如鼠，倒是那个庶子还不错。对了，是谁陈家二公子找出来的？”
虎面甲士一指陈迹：“回禀冯先生，是他。”
冯先生看了陈迹一眼：“记一功，休沐之日去政事堂领赏……又是谁捉了张二小姐？”
虎面甲士一怔，再一指陈迹：“回禀冯先生，也是他。”
“哦？”冯先生仔细打量起陈迹。
片刻后，他微微一笑：“你倒是个福将。”
说罢，他拿出一块腰牌来，转头对虎面甲士道：“上马，老爷有令，将张府、陈府家眷押往靖王府。”
哗啦啦的甲片摩挲声中，黑甲武士整齐上马。
冯先生勒住缰绳调转马头，往翠云巷外行去，陈迹也将张夏横在马鞍上，策马跟在最后。
突然间，冯先生回头笑着对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迹紧紧攥住缰绳，不动声色回答道：“回禀冯先生，小人名叫张元。”
冯先生笑着招了招手：“上前来，今晚我身边缺人手，你随我做事。”
陈迹看向虎面甲士，对方微微点头。
……
……
靖王府灯火通明。
朱漆大门前点燃了四个高高架起的火盆，火焰熊熊燃烧。
刘家象甲营正将王府侍卫的尸体一一拖走，安西街上的血迹渗进青石板路的缝隙中，开始凝固的血液似浆糊般粘腻。
靖王府已在刘家掌控之中。
冯先生在门前下马，门内的随从匆匆出来迎接。
他将手中铜炉随手扔给一人，又将大氅解下，显出内里的一袭青衫：“老爷呢？”
黑衣随从低声道：“正在靖安殿与王爷下棋。”
冯先生脚步一顿：“陈大人与张大人呢？”
随从回禀：“刚从府衙押解过来了，正与太平医馆的几个人一起，关押在飞云苑中。”
冯先生意外道：“云妃夫人呢，怎么贸然占了人家的院子？太没规矩了。”
随从低声道：“云妃在靖王病倒之后就离开了王府，至今没有回来。”
冯先生低头思索片刻：“不打扰老爷雅兴，咱们先去飞云苑。”
说罢，他回头点了陈迹与另外一名甲士：“你们押着陈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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