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梦鸡打量著林朝京:「眼里有爱有恨有怨有欲,嗓子好,模样也俊俏,是个唱乾旦的好胚子,可惜了。」
林朝京自知没了活路,也没了平日里故作的文人士子腔调,反倒多了些坦然:「在下倒还是都一次听说唱乾旦的还得眼里有这些。」
梦鸡来了兴致:「戏中花旦多是至情至性之女子,又总遇负心薄幸之男子,若是角儿自己不懂这些,又如何唱出戏中女子的哀婉?你看,陈迹便不一样,他心里只有痴和顽,只能扮武生。老了说不定可以扮白脸的权臣,但现在不行。」
林朝京哈哈一笑:「那白龙大人适合扮什么?」
梦鸡摇摇头:「我不敢说,谁能惹得起,谁惹不起,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白龙打断道:「开始吧,晚一炷香便少一分抓住林朝青的胜算。让他开口我要听他说什么。」
梦鸡手掌一翻,一枚小巧的剃刀出现在掌心里。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来,咬破手指,以鲜血在符纸上写写画画,最终用那张符纸包裹著林朝京一缕头发,吞入口中。
刹那间,梦鸡、林朝京的瞳孔同时向上翻去,眼中竟只剩下眼白!
梦鸡开口问道:「林朝青在哪?」
林朝京:「已经逃出京城。」
「他会往哪里逃?」
「扬州。」
陈迹与白龙相视一眼,审讯竟比想像中简单,他还以为在林朝京这里什么都问不出来。
白龙思忖片刻:「假的。」
陈迹点头附和。
林朝青行事老辣,卖林朝京毫不拖泥带水,不可能将真实行踪告诉林朝京。对方知道,若有一天林朝京被抓住一定会经历梦鸡审讯,所以早早便在此做了伏笔。
等密谍司往扬州追查他好从其他方向脱身。
此时,也不知梦鸡在林朝京梦中看到了什么,忽然咦了一声:「你们并非亲生兄弟?」
林朝京回答道:「我是他南下路上收养的孤儿。礼升二十年,宁朝固原边军奔袭陇右道黑水镇燕军折冲府,庆文韬纵容麾下边军杀尽全镇男丁,独留妇孺。母亲带我投奔西京道从军的舅舅,却病死在半途中,留我一人坐在官道旁。」
陈迹心中盘算,如今是景朝礼升四十一年,二十一年前林朝京才四岁。
林朝京的语速变得很慢,仿佛咀嚼著久远的时光:「他当时骑著匹瘦马,带著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孩子,风尘仆仆,马鞍上挂著一柄长刀,要往固原去。见我蜷在道旁,已经饿得说不出话,便丢给我半块饼子。饼子掺著麸皮,划得嗓子疼,但能活命。」
梦鸡的声音在空荡的燕翅楼里显得飘忽:「然后呢?」
林朝京的眼白在烛火下泛著诡异的光:「然后他走了,我跟著他们的马蹄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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