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那个人心意已决。」
说罢,她一把将白鲤推出了坤宁宫的门槛,吴秀身边的解烦卫如影随形。
可他们正要锁拿白鲤时,却见白鲤单手握拳,竟隔空抽出四名解烦卫腰间佩刀。
解烦卫面色大变,赶忙趁刀未出鞘之际按住刀柄,将长刀奋力按回刀鞘之中。
其中一人箭步上前,一手刀击打在白鲤脖颈上,白鲤晕倒在地,眼泪从眼角流下,又化作一缕缕白烟飘散在夜色里。
吴秀瞥了一眼地上的白鲤:「请坤宁宫女使走一趟,将此女送回景阳宫。」
元瑾姑姑唤来一名女使背起白鲤,吴秀对皇后拱手道:「娘娘珍重,内臣告退。」
皇后疲惫的挥了挥袍袖:「去吧。」
坤宁宫的门,慢慢合拢,一切归于沉寂。
……
……
合拢的宫门,遮住了嘉宁三十二年八月十六的清冷月光。
坤宁宫内只剩下烛火在轻微跳动,元瑾姑姑低声说道:「娘娘,明早宫门一开,我便遣人去给老爷报信,求他进宫面圣,一定还有办法的。」
皇后弯腰揽起地上的乌云,轻轻的摸著它的背毛:「元瑾姑姑,不必了,胡家越折腾,那人便越忌惮。」
元瑾姑姑凝声道:「娘娘,您最在意清白声誉,为何眼看著他们诬陷您,咱们胡家隐忍太久……」
皇后笑了笑:「元瑾姑姑错了,本宫最在意的并非清誉,是小石头啊。若此事闹得四海皆知,他可怎么办?」
元瑾姑姑怔在原地,小石头是福王乳名,自打册封福王,便很少有人这么称呼福王了,唯有福王最亲近的年迈近侍与皇后才会以此相称。
皇后看著桌上已经凉了的饭菜:「小石头从小与我聚少离多,他为了我这个娘,连皇位也不要了。上次他来坤宁宫哭了半个时辰,说他梦见我穿一身白衣,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风吹得衣袖像要飞起来……这么大的人了还抹眼泪。」
她抱著乌云去了西暖阁,走到妆台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不是珠宝,而是几件褪色的小衣裳、一把磨秃了的木剑、一摞字迹歪扭的描红。
皇后怔然良久,对元瑾姑姑轻声道:「元瑾姑姑帮本宫研墨吧,本宫要给小石头写封信。」
元瑾姑姑应下。
皇后站在桌案前思索良久,提笔写下书信,刚写下「吾儿见字如唔」时,墨迹上忽然落了一滴水,将字晕开。
她将纸揉成一团,又换了一张新的。
她写他百日时抓住她玉佩不松手,写他五岁在御花园扑蝶摔了满身泥,写他十二岁第一次为她熬一碗糊了的莲子羹。
写到末尾,她的手微微颤抖:「小石头,你我该做寻常巷陌的母子,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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