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礼部尚书齐浔齐阁老忽然问道:「陛下,若将此女充入教坊司,安南和亲之事该如何是好?不如瞒下此事,允了安南和亲的提议。」
陈迹当即上前一步:「不妥。齐阁老,纸包不住火,安南迟早知道此事,届时我朝该如何面对番邦诘问?」
齐阁老似是没想到陈迹会驳斥他,微微侧目斜睨过来:「安南所求不过是个名分罢了,给他们多派遣些匠人与医官,他们自己会学著闭嘴。」
陈迹的声音又高了些:「齐阁老贵为礼部尚书,该知国无信不立。今日为省一事可欺瞒番邦,他日为省一事,是否亦可欺瞒天下百姓?届时政令不行,法度不彰,国将何以为国?」
齐阁老眼角微微跳动,他没看陈迹,而是朝宁帝方向微微欠身:「陛下,老臣愚见。安南蕞尔小邦,所求不过天朝体面与些许实利。匠人医官,乃至今年多加三成的岁赐,足以安抚。相较之下,宗室血脉混淆之事若传扬开来,损的是我大宁国体,动摇的是天下人心。孰轻孰重,望陛下圣裁。」
又有几名堂官低声附和:「齐阁老所言甚是,当以大局为重。」
「郡主既已非天家血脉,送去和亲,亦算全了陛下仁德,给她一条出路。」
陈迹用声音将所有附和一并压了下去:「不可!」
宁帝平静地看向他:「武襄子爵,依你之见,此事如何两全?」
陈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陛下,臣以为,此事绝无两全之法。与白鲤血脉无关,而是我朝不可与安南和亲。」
齐阁老微微皱眉:「不和亲?安南求亲国书已递,岂能儿戏?」
陈迹语速加快:「陛下,暹罗正内乱,交趾又积弱多年,南方已无人能制衡安南。若使安南借我天朝之威在南方立足,驱交趾、吞暹罗,今日之安南,明日便成我朝心腹大患。陛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安南可以壮大,却不能独大!」
此话一出,齐阁老闭口不言。
堂官们将目光投向宁帝,许久后,宁帝缓缓开口:「齐阁老,驳了安南的国书,另行封赏。」
齐阁老拱手道:「臣遵旨。」
宁帝又说道:「拟旨,交趾布政使羊旬平叛有功,擢升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督云贵、两广、交趾军务。封平南伯,可世袭罔替。赐蟒袍玉带,加封资政大夫。」
堂官们相视一眼,宁朝轮功有六项,开国、靖难、擒反、平番、御敌、征蛮。
可此番封赏羊旬为明升实调,羊旬虽加封殊荣,却要回到京城剥离掌兵实权,以免尾大不掉。
但羊旬无法拒绝。此番调回京城,便有了入阁的可能。只有入了阁,羊家才有机会摆脱徐家。
人群中,羊旬神情激昂,跪伏于地:「谢陛下圣恩。」
宁帝再次说道:「传旨,齐贤书迁任交趾布政使,兼安南布政使。」
齐贤书惊愕看向父亲齐阁老,齐阁老微微点头,他当即跪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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