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璃的腕骨,眼神里含著憧憬,对於自己被记得这事感到受宠若惊。
看著她湛亮的眼神,姜衣璃背上一僵,慢吞吞地,把自己的手指僵硬地抽出来。
月娘没注意到,至门口唤小廝,“去通知谢世子……”
楼下传出动乱,月娘扶著栏杆下眺,见一楼穿绕柳的厅堂被兵马司的人全围了起来,官兵拔刀开路,一位气质清绝凛雅的男自中间走出,眉目冷厉,积蓄著森寒的怒意。
堂中丫鬟小廝乱窜,被围到四方的舞台中央蹲著,小倌纷纷嚇得弃了琴瑟跪地磕头。
楼主赔笑恭迎,边走边解释引谢矜臣上三楼,月娘脚步轻盈回榻里间扶起满面透红的姑娘,“姜姑娘,谢世子来找你了。”
姜衣璃只觉脚下发软,脑袋充血昏涨,晕乎乎地只听清个別字。
门户敞开著,月娘扶人穿过珠帘,越过门槛,觉一阵凉意袭面,她瑟缩了下,小心翼翼將人交付,正要行礼。
谢矜臣一只手揽过姜衣璃的腰身,一只手臂放低,穿她膝弯將人抱起。
转身离开前道了句,“有劳。”
月娘急忙还礼,手脚僵滯,望著他二人下了楼还在震惊出神。
她这样低贱的身份哪怕週游权贵之间,依然是被人践踏轻视的,京城第一世家公子谢世子,对她頷首道谢,委实是此生难有的殊荣。
前脚谢矜臣刚离开,后脚沈昼就带著锦衣卫进了楚楼。
“锦衣卫办案!老子收到检举,说你们楼中窝藏敌国探子!”
“岂敢!沈指挥,小民可万万不敢吶!”
沈昼腰间插著绣春刀,抬手一撩曳撒,目標快而准地上二楼,奔进一间房,嗓音惊诧而洪亮,“陈小姐!这不是陈太保家的长孙女吗刚和镇国公府定完亲的陈家!……都不准声张,听到没有!”
姜衣璃被放进马车里,满脸緋红,似一块將將融化的雪团,搁在哪就溶在哪。
谢矜臣先扶稳她再落座,把人倚靠在怀里,眼神扫过她身上的红裙,额间的鈿,不自觉喉结髮紧。
相识一载有余,只道她仙姿佚貌,却不料还能这般妖冶嫵媚。
掌心握住她细白的腕骨。
“陈家小姐对你做什么了”他嗓音汗津津的。
姜衣璃脑袋歪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说,“没什么。”也就是摸摸胳膊,闻闻头髮。
鼻尖嗅到冷香,体內的躁动沉下去一些,她不欲张口,只当这药性已经过去。
可只缓了一阵,没多久又开始热。
回到半山別院的寢房里,姜衣璃头晕脑胀,她背部才挨著榻,伸手拽谢矜臣的袖子,快死的模样,“大人,您给我找个大夫。”
谢矜臣在榻沿坐下,自然地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在车里她就不对劲,谢矜臣还当她被嚇著了,要撒娇才一直缩在他怀里。
冰凉的掌心覆在前额。
想贴。
姜衣璃手腕挣得发抖,什么药,似数不清的火点在身上跳动,在奇奇怪怪的地方跳动。
“哪不舒服”谢矜臣撤手,垂眸问。
其实有些猜到。
姜衣璃眼前的视线朦朧,听他问,咬著唇语塞。
“陈,陈小姐给我闻了一点奇怪的香…”
她绵软失力地坐在榻上,背倚著格柵,红唇吐出滚烫的气息,腕骨处有些发痒。
谢矜臣冰凉的指骨碾著脉搏抚触,俊雅的脸色略微缓和,“这点药量还不至於请大夫。”
榻上的姑娘只是第一次闻到这药,身体不適应罢了。
姜衣璃脸颊热浪扑腾,她抽自己的手腕,整个人非常矛盾,既想躲避,又忍不住想贴他身上的沁凉。
脸颊触上来一只手。
谢矜臣垂著眸,眼神变了意味,日映的光落在他骨相分明的脸上,他的拇指在她脸颊按下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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