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不敢说话也不敢进灵堂。
谢矜臣早发现她,只作不察,安抚师母,“我已接了调任江浙总督的任命,二月中旬往杭州府赴任,力有不逮。”
“师母照料好自己,看好师妹,若再闯祸,我只怕鞭长莫及。”
他走后,王娉从柏树底下钻出来,跑进灵堂大哭。
出了王府,谢矜臣照例往母亲那里陪侍一顿午膳,再往半山別院的书房处理些要紧政务,回回信件,叫属下来问问调查结果。
“大人。”闻人堂跪在书房案桌前。
谢矜臣正在给部下桓征写回信,闻声,眸光一转,笔尖脏污纸页,他面上清清淡淡,不甚在意的模样,“说。”
闻人堂娓娓道来。
他起初派属下去调查,那关隘守將三缄其口,硬说没见过可疑之人出关。
可城中已查数日,绝不可能有遗漏,夫人必然已离了京城。
闻人堂亲自去了一趟关隘,守將见到他才知被骗,但恐获罪说不知道,还是那姓刘的文书眼神不对,露出了破绽。
“属下已令守將在当地搜寻,只是已过数日,查探不及时,未能得到確切消息。”
“听说,夫人和翠微姑娘是扮作了男子模样,矇混出关。”
闻人堂呈上一张薄纸。
谢矜臣驀然抬起眸,接过那张白纸,上面赫然是他自己的字跡,令出关,不得拦。
以假乱真,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写的。
看见字跡的一瞬他先笑了一下,眸色继而凉薄冷戾,指尖捏皱纸页,团在掌心,带著摧毁一切的力道,將其揉成齏粉。
明显地感到屋中温度降低,闻人堂依旧跪著,缓慢地说,“只知道,她二人最后出现的地方,在晋冀一带。”
晋冀幅员辽阔,且与他將要赴任之地南辕北辙。
姜衣璃真是下了决心要离他远远的,他在南,她就在北。
谢矜臣冷冷地勾起一侧唇角,“你在城外备一匹马,我今晚离京。”
他的调任,最迟二月中旬出发,今日已是二月初一。姜衣璃精打细算挑在他最无瑕分身之时逃离,可他偏不遂她愿,骗子,总该要受到点惩罚。
等他找到人,就给他等死吧!
谢矜臣半日无心理公事,他该在城中待召,要离京是私自离京。
夜色寥寥,城门口的守卫见是谢家马车,跪著目送,无人上前查探,刚出城门,谢矜臣就撩了帘子。
闻人堂先跳下车,恭敬地候在一旁。
沈昼嚼著生粒从树底下走出来,树干上绑著一匹马,他们当锦衣卫的基本上无事不知,谢矜臣出城没告知他,他也知道。
他特地来送行,也方便出什么意外及时扫尾。
闻人堂向他行礼,沈昼頷首,朝谢矜臣哼笑,“嘖,你可是让我开了眼了。”
谢家世子端著清冷矜贵的謫仙相,竟也会为情所困。说情吧,这幽暗的眸子里恨意更重。“这么快就因爱生恨了”
谢矜臣瞪他一眼,沈昼乾笑,收起玩趣之態。
天空飞来一只灰色的鸽子,沈昼扬手去抱住,拆脚上的信。
闻人堂去密林暗处解马绳。
他將黑色的千里良驹牵来,绳索递给大人,谢矜臣冷漠地接过。
天光尽黑,冷月淒清。
正欲翻身上马,突然肩头一沉,沈昼以手按在他左肩。
谢矜臣回过头,只见沈昼脸色凝重。
“陛下驾崩了。”
和他的嗓音同时响起来的是皇宫的丧钟之声,威严肃穆,坐落在夜色中的城门楼,一霎间变得沉默。
沈昼拍拍谢矜臣的肩,“回吧。”
谢矜臣脸色扭曲,剑眉狠狠地蹙著。
沈昼也知,这个时候不好,谢矜臣马上要赴任杭州,就这两日空閒,等皇帝丧事完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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