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的生分昭示著此次劝降任务艰难。
谢芷喉咙滚动,她语声真切地道,“父亲,陛下已承诺,若父收戈止兵,陛下愿封您为摄政王,主持朝政,匡扶江山。”
镇国公端著青瓷茶盏,腕口缠著褪色的帕子,他嗓音浑厚地笑了笑。
“皇后娘娘这是说的哪里话。臣已为国公,位极人臣,哪还有再往上封的道理。何况异性称王,於江山不利,老臣怎好做此罪人。”
“父,父亲…”谢芷艰难地祈求。
镇国公放下茶盏,看向狄青,“可是有人行事张狂冒犯了军规”
狄青拱手答,“並无,我等只是正常操练。”
镇国頷首道,“皇后娘娘,不知您与陛下从何处听得风言,惹二位忧心,是老臣的罪过。只是寻常演练而已,陛下不必如此惶恐。”
谢芷心凉大半截。
府上的嬤嬤为她安排住处,一夜过后,谢芷坚定了决心。
清晨,总督府的侍卫婢僕央留她,称国公叮嘱要陪她游玩,谢芷已不是两年前贪玩的小姑娘,她强行告辞,说要回宫。
出府五十里,派人將父亲赠与的护卫杀了乾净,脸上唯有平静。
素手撩开车帘,谢芷道,“改路,去杭州。”
十月的杭州城像一幅被雨晕开的水墨长卷,天高云疏,日光带著一点温吞的奶白色。
白瓷碗里的酒酿圆子馥郁软香,咬一口,满嘴细碎的桂香。姜衣璃捏著勺柄喃喃自语,“酒酿圆子没有酒,真是稀奇了。”
她坐在院中的黄梨木椅上,端著一碗圆子,面上平静,眸中像悄悄滑过一条暗流。
倏然,她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周遭树叶寂謐,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中秋夜不让她喝酒,庆功宴上,丫鬟倒进她杯中的是水,连酒酿圆子这样的小玩意儿都特地为她改了做法。
谢矜臣是不是在算计她!
书房,谢矜臣正襟端坐,黑色锦衣纤尘不染,他翻开一道公文,闻人堂敲门走进来,“大人,探子查到皇后娘娘只在湖广住了一夜便离开。”
谢矜臣垂著眉,漫不经心,“回京了”
“非也,朝杭州来了。”
捏著公文的指尖微微顿了顿。
闻人堂低声问,“是否要派人阻其行程”皇后来到总督府影响太大了,是个变数。
谢矜臣沉静地抬起目光,薄唇直,没有立刻下命令。
日薄西山,谢矜臣跨进后院,步伐徐徐,气质凛雅,他骨相极好的脸上光影明暗分割。
眨眼就坐在了姜衣璃面前。
“发什么呆”
姜衣璃抬眸,眼神一错不错地盯著他霽月光风的脸,暗自咬住舌尖。
他是怎么做到算计她还表现得如此坦荡的
姜衣璃不能挑开讲,恐打草惊蛇。
她委婉地寻了合適的藉口,唏嘘道,“交战在即,难免心中会有些恐慌。”
谢矜臣抚著她的头髮,“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著。”
望著她的目光温柔繾綣。
姜衣璃撞进他眸中的静水,別开脸,没甚好回应的。
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頜,修长的指骨捏著她的脸,扳正,强势而霸道地抬起,让她眼里只有他,姜衣璃轻轻抿著唇,他就这样这样低头吻上来。
“大人…”姜衣璃被亲得喘不过气了。
地点从廊外换到室內浴池,蒸腾的雾气扑上雪白瘦削的肩头,脸上。
她一头黑漆漆的长髮凌乱铺散,雪肤红唇,似魅惑人心的妖精。
谢矜臣轻轻嗯一声,一只手托起她纤细的软腰,抱起她。
水声哗啦。
姜衣璃坐在温润的玉石板上,薄薄的寢衣被浸透了,雪白的脸上黛眉拧紧,红唇咬在贝齿间,艰难地忍著。
室內曖昧繚绕,欲色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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