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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在名柯的一百种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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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警视厅停电之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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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兰捂脸,对自己的迟钝感到懊恼——骗自己又不是很难的事,有第一次当然就有第二次,她早该长记性的!

没有办法的时候,笨办法就是唯一的办法,毛利小五郎女儿的身份没有调警视厅监控那么大的面子,除了自己一个个去敲开着灯的办公室的门,毛利兰别无他法。

再次被抛弃的委屈和自责萦绕在心头,跳楼和无证飙车时分泌的肾上腺素渐渐消退,她又有点想哭了。

然而,幸运到底是眷顾她的,在鼓起勇气敲了五扇门未果后,一个叼着烟的男人从一间没开大灯的大办公室里走出。他方面大耳,鼻宽口阔,微留胡须,烟不离口,气质自带基层干警的干练凶悍,看上去威严不好接近,实际粗鲁的外表下去有一颗细腻且宽厚的心。

“弓长警部?”

——弓长警部,东京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纵火犯搜查一组警部,毛利小五郎当刑警期间的上司,毛利小五郎会亲切地戏称他为火灾老爹,毛利兰小时候还被弓长警部抱过,因此看到他顿生亲切。

弓长警部打开办公室的灯:“你敲第三扇门的时候我就感觉声音有点熟悉了,进来说。”

“因为刚才只有我自己在,开台灯省电。”弓长警部随口解释了一句:“小五郎那个傻瓜才不会让女儿这么晚一个人来警视厅,你这个孩子从小就不会撒谎,说说吧,你是来做什么的,怎么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毛利兰眼眶一红,限定坏女孩人设在威严又耐心的长辈面前土崩瓦解。

*

——我是谁?

在人大脑发育的过程中,我是谁这个问题会在不同的阶段被反复提及——怀疑过去与现在,期待截然不同的人生,打破当下的躯壳,去寻找一个全新的自己。

十年前乃至更早的时候,尾下铃问了自己这个问题。

年幼时,她和父母作为紫沢家的下人住在冲绳乡下。父母对紫沢家有一种近乎愚忠的思想,她作为父母的所有物,同时也是紫沢家的所有物,她在学校和紫沢然也读着一样的课本,做着平等的同学,回家之后,紫沢然也对她的好就变成了父母眼中的施舍与“恩赏”。

心理学家对真正完美的爱情的讨论将“爱”神化,仿佛爱应当是两道同等亮度的光芒在互相照耀,可实际上,亲密关系的本质却恰恰藏在“不完美”中——在特定的情况下,卑贱激发了爱欲。

但爱欲也只是爱欲,至少这种爱不足以抹平二人之间那道无形的鸿沟。她喜欢银莲花的美,却不喜欢嵌满花泥和烧手肥料的灰突突的指甲,她不想要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不想一辈子都是不敢走高端蛋糕店细看价格的乡下女孩。

强烈的不甘卷起内心的风暴,她审视自己的生活,然后决定“跳车”。

被火舌吞噬的紫沢家老宅将尾下铃这个人一并抹去,她去寻找新的自我——她是欲望的人偶。

——我是谁?

她几乎要以为她真的要拥有幸福了,在板仓惠找上来之前。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杀了板仓惠,可为了菱田亚纪这个来之不易的清白身份,她忍着恶心被剥削,而她一向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去月见俱乐部一是因为钱来得快,二是想要找到真正有权势的人替她解决掉板仓惠这个臭虫。

她确实找到了,但事与愿违,本末倒置——希望板仓惠消失是为了保全菱田亚纪的身份,可能够帮她解决板仓惠的人要将菱田亚纪这个身份也拖入浑水,而她无法拒绝。

——她是罪恶的触手。

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中说,人是“被抛入”世界的存在。每个人都被抛到一列行驶的火车上,口袋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无论如何不要下车,直到你抵达最后一站。”

她是跳车的叛逆者,她不断跳下前一列火车,又踏上另一列,寻找命运是她的命运。

寻找命运时,她不知命运是什么,但当她站在终点往回看时,命运即是她踏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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