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拖得老长,带著浓浓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茜茜最好最厉害了,原谅我这一次嘛,好不好下次你挑剧本,我帮你举著放大镜看————”
这一招“以柔克刚”果然百试百灵。
刘艺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和夸张的奉承弄得彻底没脾气,肩膀处传来他柔软髮丝的摩擦感和温热的呼吸,痒痒的,让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最后一点小鬱闷彻底烟消云散。
她伸手回抱住他,揉了揉他后脑勺翘起来的呆毛,语气里满是纵容和好笑:“好啦好啦,原谅你了!真是的————就会来这套————还举放大镜,你看得懂吗你”
两人又窝在一起笑闹了几句,刚才因为那通电话带来的些许低沉气氛早已一扫而空。
打闹过后,疲惫感再次袭来。
刘艺菲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重新缩回顾临川温暖的怀抱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咕噥道:“现在还好早————天都没亮呢————再睡个回笼觉————”
窗外依旧是一片深邃的墨蓝,离北极圈的日出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顾临川收紧手臂,將她圈牢,下巴抵著她的发顶,低声应道:“嗯。睡吧。”
冰屋內重归寧静,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声和窗外无声流淌的极夜。
上午十点多,北极圈的“天亮”依旧显得吝嗇,天幕是一种朦朧的灰蓝色,仿佛迟迟不愿彻底甦醒。
两人这才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后去酒店餐厅吃了顿简单的早餐。
吃完早饭,两人也没特定目的地,就在酒店后方那片静謐的雪松林里閒逛起来。积雪很厚,没过脚踝,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沉闷声响。
刘艺菲像只出了笼的小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前面,时不时故意在平整的雪地上踩出个奇怪的形状,还试图堆个迷你雪人,奈何雪太鬆散,只垒了个不成形的小雪堆。
她抬头打量著四周笔直高耸的松树,树冠都压著厚厚的雪帽,四周寂静无人,只有风掠过树梢的细微呜咽。
“这景致,”她忍不住回头对顾临川说,声音在空旷的林地里显得格外清晰,“恍惚间还以为回了东北大兴安岭,根本没出国的实感。”
確实,除了冷空气中那股不一样的、更清冽的松木香,和远处隱约飘来的、夹杂著听不懂的芬兰语广播声,眼前这片林海雪原与国內北方的冬景並无太大不同。
那若有若无的异国广播,成了打破这错觉的唯一线索。
两人继续並肩在雪地里漫步,靴子踩在雪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走了没多远,旁边一棵云杉较低的枝椏上,突然无声无息地降落下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白影。
两人同时顿住脚步,定睛看去一竟然是一只通体雪白、点缀著黑色斑纹的雪鴞!
它体型不小,蹲在覆雪的枝头,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冰雪雕塑,一双澄黄的大眼睛锐利而平静,正歪著头,带著点好奇和审视,打量著树下这两个打扰了雪林清静的人类。
“雪鴞”刘艺菲瞬间瞪大了眼睛,赶紧拽住顾临川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压低了,“它————它怎么白天跑出来了不是夜行动物吗”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下意识地往顾临川身后缩了缩,只探出半个脑袋,既害怕又兴奋地盯著那只大傢伙。
顾临川也感到诧异,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腕錶:“快干一点了。按理说这个时间,它们应该躲在巢穴里休息才对。”
他微微蹙眉,將刘艺菲往自己身后护了护,低声道,“难道是生物钟混乱了还是说它太饿了”
那只雪鴞似乎丝毫不怕人,就那样稳稳地站在枝头,与他们隔著不到十米的距离,安静地对视。
雪飘落在它蓬鬆的羽毛上,它偶尔眨一下那对圆溜溜的大眼睛,神態安然,甚至带著点“这是谁家两脚兽跑来我地盘”的居高临下感。
两人一时也不敢动,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位气场强大的“森林领主”。
就这样,两人一鸟,在寂静的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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