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
待其苏醒之日,便是诸天寂灭之时!
——云鹤·涂婵勤·绝笔】
天君法瞳孔骤然一缩。
“九世轮回为祭……百万生灵为薪……”他低声重复,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原来如此。灭魂剑并非天生凶器,而是被你以禁忌手段,硬生生‘喂养’、‘唤醒’出来的‘活物’!你陨落于此,并非终结,而是……将最后一丝执念,尽数烙印于剑身!”
他霍然抬头,望向悬浮于掌心的灭魂剑。
剑身依旧温顺,血光柔和。可就在他目光投去的刹那,剑脊上那些蝌蚪般的符文,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快如幻觉。
天君法神色不变,袖袍一挥,一股无形力量裹住大梦碑,将其收入储物空间。随即,他转身,不再看那巨坑一眼,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撕裂混沌,向着玄天道宗方向疾驰而去。
他速度极快,却并非全速。一路之上,他神念如水银泻地,悄然铺展,细细扫过沿途每一寸虚空,每一颗残星,每一缕逸散的混沌气。他在寻找……寻找那被云鹤教主刻意隐藏、甚至可能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东西”。
半个时辰后。
天君法在一片死寂的星骸带中停下。
他目光锁定前方一颗早已熄灭、表面覆盖着厚厚冰晶的枯寂星辰。星辰核心,一点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与灭魂剑同源的血色微光,正极其缓慢地脉动着,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
“找到了。”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冰冷笑意。
指尖轻点,一道无形剑气射出,精准刺入星辰核心。没有爆炸,没有轰鸣。那颗星辰只是微微一颤,随即表面冰晶寸寸剥落,露出下方一个拳头大小的、由纯粹血色晶体构成的“心脏”。心脏表面,同样镌刻着细小的蝌蚪符文,与灭魂剑脊上的纹路,分毫不差。
天君法伸手,将这枚“剑之心”握入掌中。
触手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搏动感。一股庞大、混乱、充满毁灭欲念的意念,顺着掌心疯狂涌入他的识海,试图污染、侵蚀、占据他的神魂!
“嗡——!”
灭魂剑在他识海中自行震颤,血光暴涨,瞬间将那股入侵的意念绞得粉碎!剑身之上,那些蝌蚪符文,竟隐隐与掌中“剑之心”的脉动……同步起来。
天君法闭目,神念沉入识海,仔细感受着两者的共鸣。良久,他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再无丝毫波澜。
“原来如此。灭魂剑……并非一件兵器。它是一个‘容器’,一个‘胚胎’,一个……正在孕育的‘剑灵’。云鹤教主耗尽九世轮回、百万生灵,不是为了锻造一柄剑,而是为了……催生一个‘神’。”
他低头,看着掌中血色晶体,声音低沉如雷:“可惜,他失败了。他只孕育出了‘恶念’,却未能赋予其‘神性’。而今,这‘恶念’的胚胎,落到了本座手中。”
他缓缓收拢五指,将“剑之心”彻底包裹。
“那么……就让本座,来完成这最后一课。”
“教它,何为‘镇守’。”
“教它,何为‘秩序’。”
“教它,何为……真正的‘剑’。”
话音落,天君法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不再是之前那种锋芒毕露、斩断万古的凌厉,而是一种厚重、沉静、仿佛承载着整片天地重量的巍峨。他体内仙力奔涌,不再灌注于灭魂剑,而是化作一道道玄奥莫测的金色锁链,自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中延伸而出,根根缠绕上掌中血色晶体。
锁链之上,铭刻着玄天道宗最古老的镇守符文,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封”、“镇”、“守”、“护”四大至理。
血色晶体剧烈震动,发出无声尖啸,表面符文疯狂闪烁,试图挣脱。可那金色锁链却越收越紧,光芒越来越盛,如同熔金浇铸,将那狂暴的恶念,一寸寸,一丝丝,强行压制、梳理、塑形!
天君法面色渐渐苍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此乃逆天之举,以人之意志,强行扭转一件凶器的核心本质!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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