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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镇守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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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二百七十三章 山海剑道陆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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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搅碎;

——眼前断剑嗡鸣,剑尖轻轻一颤,一缕灰芒掠过他左臂,衣袖无声化粉,皮肤上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血线之下,肌肉、骨骼、经络,乃至真元流转的轨迹,竟被完整映照出来!

黄粱教主猛地后退半步,左臂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着那道血线,脸色阴晴不定。

这不是伤,这是“示”——断剑在向他展示此界法则运转的真相,也在昭示:你已不在规则之内,你只是规则之外的漏洞,是此界本源排斥的异物。

他忽然明白了。

为何此界死寂。

为何星辰无光。

为何断剑不全。

因为此界,本就是一件失败的造物——某位古老存在试图以“断岳剑意”为基,重铸一方完美轮回世界,却在最后关头功败垂成。剑意失控,反噬本源,导致世界法则崩坏,时间停滞,生机断绝。而断剑,则成了维系此界不彻底湮灭的最后一根支柱。

它不斩外敌。

它只斩“不合道者”。

黄粱教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惊悸。

他转身离去,不再看断剑一眼。

此地不可久留。断剑既已认出他是“异物”,便随时可能引动界域反噬。而他现在,连一道完整的半圣道韵都凝聚不出,硬抗界域法则,必死无疑。

他遁入星海深处,在一颗早已冷却的褐红色死星内部,寻得一处地核熔岩窟。洞窟四壁流淌着暗红色岩浆,温度高得足以焚仙帝真火,却偏偏在洞窟中央形成一片诡异的低温真空带——那里,悬浮着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坛,坛心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内部,封存着一团不断脉动的幽蓝色火焰。

黄粱教主瞳孔骤缩。

“幽冥心火?!”

他几乎失声。

此火,乃上古幽冥道尊陨落后,心核所化,可焚尽万般执念、消融一切因果牵连,更是重塑神魂、修补记忆裂痕的无上至宝!传说中,唯有以九劫半圣精血为引,配合三百六十五颗先天灵婴头骨为薪,方可引动心火一瞬。而今,此火竟完好无损地封存于此,且焰心脉动节奏,竟与他自身心跳隐隐相合!

他立刻盘坐于祭坛之下,双手结印,口吐真言:“黄粱一梦,南柯未醒,神魂归位,旧忆重凝——”

咒音出口,幽蓝火焰应声摇曳,焰心缓缓张开一道竖瞳般的缝隙,从中射出一缕细若游丝的蓝光,精准没入黄粱教主眉心。

霎时间,剧痛如海啸席卷识海!

无数被他主动剔除的记忆碎片,如冰河解冻,轰然回流——

他看见自己跪在通元域废墟之上,指尖抠进焦黑泥土,指甲翻裂,鲜血混着灰烬淌下,而头顶,是五大至尊冷漠俯视的目光;

他看见黄粱神教最后一位长老,以自身神魂为薪,点燃护宗大阵最后一道符文,阵光亮起刹那,身躯化作飞灰,只留下一句嘶哑低语:“教主……快走……”

他看见自己遁入混沌,于无数虚空乱流中挣扎求生,每一次空间撕裂,都在他身上留下无法愈合的伤痕,而那些伤痕深处,竟渐渐浮现出细密的金色蝉纹……

记忆洪流冲垮堤坝,黄粱教主浑身剧烈抽搐,七窍渗血,却死死咬住舌尖,不让自己昏厥。他知道,这是唯一一次机会。幽冥心火虽可修复神魂,但只持续三息。三息之内,若不能将关键记忆锚定,待火焰熄灭,所有回流碎片都将再次消散,甚至比原先更加支离破碎。

他拼尽最后一丝清明,将三段记忆死死钉入识海最深处:

第一段——通元域大战前夜,他潜入天机阁禁地,盗得一枚残缺玉简,上面记载着“归墟十二秘境”的真实开启之法,而非他此前所知的伪经;

第二段——黄粱神教覆灭当日,他亲手将一枚青铜罗盘埋入教宗祖坟最底层,罗盘背面,刻着一行小字:“若吾身陨,持盘寻‘玄牝’,可解金蝉之厄”;

第三段——也是最重要的一段——他第一次施展金蝉化生秘法时,并未只留一道精血神魂,而是同时祭炼了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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