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溪站在网的另一侧，语气有些期待。
「好。」陈言点点头。
……
就这样，一行四人在网球馆打了一下午的网球，等到从球馆出来时，两个女生已经是筋疲力尽了，沈栋精力稍微有所下降，而陈言除了身上的汗水，其馀的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种状态下，其实已经是很难有什麽食欲了，最终在外面吃了一顿水果捞后，连哥哥女生便回学校上课了。
沈栋则是打算去健身房继续锻炼，还打算拉着陈言，当然，陈言果断拒绝。
运动是为了好身体，但他现在已经有了好身体，而且很长一段时间内他的身体素质不会下降。
既然这样，他还运动干嘛。
……
接下来几天，陈言偶尔去学校听听课，大多时间待在影楼，同时七楼的办公区也被他暂时用作了面试区。
他不打算走那种海量签合同吃赔偿金的路线，打算走少而精的路线，趁着短视频的红利期再加上脑中的爆火文案，培养出一批体量大的网红，然后在红利期彻底结束之前，也就是大概21年左右的样子转手卖出去，赚上最后一笔，然后美美退休。
可惜的是，来面试的人虽然不少，不过符合陈言要求的人却没几个。很多人觉得当网红一定要漂亮，但其实只要能有70分小美的程度，加上化妆美颜，轻轻松松就能干到95分以上。
颜值不是不重要，只是没那麽重要而已。
好在这麽多天下来，进度还是在一点点的推动下去。
……
这段时间陈言几乎天天都能刷到潘阳在朋友圈里发他究竟赚了多少钱，第三天的时候贴纸更是涨到了3600块，直接让潘阳赚了十多万。
然而第四天，陈言刷朋友圈时，忽然就看不到潘阳的朋友圈了，上网上一搜，果不其然，黑蛋贴纸价格一夜腰斩，已经跌到了1600.
最抽象的是，因为网络的宣传，一大堆人在贴纸高价入场，现在价格一降，结果自己还因为7天的不可交易期被直接锁死。
『大A跟这比起来，简直就是慈善啊。』陈言啧啧了两声，对这件事的关注度也是稍稍有所提升。
毕竟自己身边是真有人买这贴纸啊。
接下来两天，贴纸的价格倒是稍稍有所稳住，确切的说，是稳定地下降，最终卡在了1000的位置。
……
第三天早上，陈言刚醒来，就看到手机上有沈栋发来的消息，消息时间是凌晨两点。
再一看电话，有十多个未接通话，不过来电显示不是沈栋，而是潘阳。
『这是发生了什麽事？』陈言被这架势给整纳闷了，于是先点开了和沈栋的聊天界面。
【沈栋：潘阳完蛋了，我听说他后面还加仓了，冷却期还没过，价格已经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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