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
早知如此,还不如老夫先下手为强先羞辱刘备,也好过被刘备羞辱!
张温作势欲走,却被门口的关羽和张飞各持刀矛拦住。
「尔等敢阻拦老夫?」张温愣了愣,显然没料到走也不能走,语气瞬间阴沉。
关羽冷哼一声,也不客气:「旁人若要离去,我兄弟不拦,然而司隶校尉方才骂刘使君为匹夫且又污蔑刘使君羞辱之意,若让司隶校尉就此离去,明日长安城不明真相的官吏士民,皆会以为刘使君羞辱了司隶校尉。」
张温怒气更甚:「让老夫坐末位,难道还不是羞辱?」
「张司隶此言差矣!」关羽面上骄矜更甚:「《礼》有云:席南乡北乡,以西方为上;东乡西乡,以南方为上。」今州牧府宴设正堂,主位面南而尊。使君乃天子钦命雍州牧,督雍州军政,位同九卿,自当居主位面南!」
「司隶校尉虽尊,然职责在监察京畿,本非常驻长安之官。依《汉仪》:州郡宴,位次以官秩丶职守为序。」公既非雍州属官,亦无诏命协理州务,实为客卿一客位居末,礼之常也!」
张温愕然呆住,难以置信的盯着关羽。
这匹夫,竟也知《礼》和《汉仪》?
张温现在的感受,与曾被崔武引经据典怼得哑口无言的阴修一般,既屈辱又无可奈何。
□称坐末位是被刘备羞辱,结果被一个武夫用《礼》和《汉仪》反怼,再配上关羽那骄矜之态,就差没直接嘲讽:堂堂司隶校尉,竟不知礼数?
而最令张温恼恨的是,他现在进退维亟了。
强行要走,是无礼;若是坐下,又憋屈。
「二弟,不可无礼!」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刘备适时的自后方走来,扫了一眼张温的席位,刘备佯装不悦:「司隶校尉乃是我请来的贵客,理当客位居首,岂能以客卿之礼末位待之?简直胡闹!还不快给司隶校尉道歉?」
关羽不情愿的向张温拱手致款。
刘备又向张温施礼赔罪:「此人乃是我二弟关羽,读书太多,反而不知变通,让司隶校尉见笑了。」
张温心头更是气闷。
读书太多不知变通?
你在这阴阳怪气谁呢?
眼下这套路张温一辈子不知玩了多少次了,早已看出这就是刘备故意安排的下马威。
然而此刻形势比人强,张温即便看破虚实也不好发作,否则继续下去丢脸的也只有自己。
恨恨的返回席位坐下,张温哼声道:「老夫的确是客卿,理当坐此末位。」
只是这内心,张温早已经咆哮不停。
张温刚来就吃瘪,不论是蔡由丶黄广还是士孙瑞及其馀州郡从事,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长安流传的刘备往事。
鞭打张让义子,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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