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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寡妇,我的媳妇竟然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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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死人带来的账本会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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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立刻下令抓人,也没有挥旗起誓。

她只是静静站了一会儿,然后唤来兰姑与乌桑。

“把这本《河工实录》里的每一笔账,对照近五年沈家名下商号的资金流水,尤其是天禄钱局的洗钱路径。”她语气温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锋利,“我要知道,他们一共吞了多少民脂民膏。”

兰姑点头:“师姐放心,我们连夜梳理。”

当夜,农信坊灯火通明。

算盘声噼啪作响,纸页翻飞如蝶。

乌桑带着几名账房女子逐条核对,兰姑则负责标记异常交易节点。

直到鸡鸣三声,她们终于得出结论:

近五年来,每逢“灾害”发生前,朝廷下拨的“灾后重建款”中,均有三成资金流入沈氏关联商号,再经天禄钱局层层转洗,最终化作“正当盈利”。

更诡异的是,每次灾害前夕,杏花村周边都会出现大量“癔症妇人”,村中熏香更换频繁,街巷飘散异样甜味——正是梦魇香母液挥发后的残留气息。

苏晚晴坐在灯下,看着这份汇总报告,心头骤然一凛。

他们不只是贪财。

他们在操控人心,制造混乱,甚至用药物诱导群体恐慌,以便顺理成章地推动“重建计划”——一场以百姓性命为燃料的饕餮盛宴。

“所以……”她冷笑一声,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烈焰,“他们不是怕我革新水利,而是怕我断了他们的财路。”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东方既白,晨雾弥漫,远处的晚晴长堤在薄光中若隐若现,宛如一道划破黑暗的伤疤,也像一把指向苍穹的剑。

而是要掀翻一座山。

要让那些藏在圣旨之后、躲在道德面具下的魑魅魍魉,一一暴露在阳光之下。

她转身,将《北舆河工实录》轻轻放在案头,手指轻叩封面,如同敲响战鼓。

下一瞬,她眸光骤亮,掷地有声:

“既然你们喜欢用规矩杀人……那这一回,我就用规矩,把你们钉上耻辱柱。”暴雨未歇,夜风穿堂而过,吹得农信坊檐下的铜铃嗡鸣不止。

苏晚晴立于廊下,手中那份《北舆河工实录》已被雨水浸出淡淡的墨痕,她却仿佛不觉,只目光沉沉地望向远处——杏花村外那座连夜搭起的“问心台”,在闪电的映照下一览无遗。

高台以青石为基,三面环木梯,正中悬一块黑底金字的横匾:“问天地良心”。

四周火把猎猎,映得泥地如血般猩红。

明日辰时,这里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审判——不是官府定罪,而是百姓发声;不是律令裁决,而是民心公断。

她要以民间之口,撕开朝廷之皮。

“师姐。”兰姑快步走来,发梢滴水,眼中却燃着光,“十份抄本已贴遍八县市集,连邻州的茶馆酒肆都在传唱鼓儿词!那个老艺人一句‘一把尺,量尽黑心肠’,唱哭了半条街的人。”

苏晚晴嘴角微扬,却不带笑意。

她知道,这不是悲情的胜利,而是怒火的引信。

百姓从不信官,但信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身所受。

当那些被压了二十年的旧契、残账、卖身文书一张张堆进农信坊的大厅,当白发苍苍的老妇颤抖着说出“我男人就是死在拆堤那夜”,当孩童指着账本上某个名字喊出“这是我爹拿命换来的工钱”……这一切,不再是孤证,而是滔天铁证。

两千三百七十六份控诉文书,层层叠叠,压满了三间库房。

每一份都盖着指印,写着血名,像一座无声的坟场,埋葬着二十年的冤屈。

而真正让她脊背发寒的,是乌桑悄悄递来的另一份汇总:这些受害人家族中,竟有七成以上,在灾后不久便出现了“癔症”症状——疯癫、梦游、自戕。

更有甚者,全家暴毙,死状诡异,官府仅以“瘟疫”草草结案。

梦魇香。

她终于明白,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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