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纳入了一个庞大的权力网络,成为一枚精心布下的棋子。
“九曲渠……去年春荒的源头。”谢云书眸光骤冷,“堤坝溃塌,淹了三县良田,才导致粮价暴涨,赈粮失踪。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算计好的劫难。”
他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两个名字:周廷章、赵成康,中间画下一根看不见的线。
“他们不是勾结。”他低语,“他们是同谋。”
而此时,城南茶肆。
油灯高挂,说书台前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小豆子穿着新做的靛蓝布衫,站在条凳上,手执惊堂木,一声脆响:“列位乡亲!今日不说才子佳人,不讲狐妖鬼怪,咱说一封没烧尽的信!”
人群顿时安静。
“这信啊,原本是要化成灰的,可老天不开眼,偏让一角字露了出来——上面写着:你说为民点灯三十年,怎让火光照进自己升官路?当年骂贼的笔,如今写谁的账?”
一字一句,如针扎心。
台下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攥紧拳头,更有孩童跟着念诵:“当年骂贼的笔,如今写谁的账?”
白玉娘坐在角落,手中拨着琵琶,轻轻哼起一段新编的小调,哀婉入骨:
“少年曾立玉阶前,誓斩贪狼照苍天。
十年风雨磨刀钝,反将百姓姓名燃。
你说你清廉三十年,为何饿殍不见天?
那一页页名册烧成灰,可是你升官路上的烟?”
歌声飘出茶肆,穿街过巷。
次日清晨,县学照壁前竟贴出一张抄录全文的宣纸,落款写着:“此非谤官,乃警世钟!——某老塾师泣笔”。
整个通州城,像一口被点燃的药桶,只待一点火星,便会轰然炸开。
而在惠民技坊深处,苏晚晴立于院中,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轻声道:“该来的,总会来。”
她转身走进工坊,开始清点昨日新酿的酱醪。
阿兰端着茶盘走过庭院,脚步平稳,神色如常。
但她眼角余光,已瞥见街角那几个陌生差役的身影——他们腰佩铁尺,目光逡巡,正一步步朝技坊大门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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