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头子,看著地上那个还在嘴硬的俘虏,脸上露出了狠色,“既然是米勒的人,那就更不能让他轻鬆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他说著,又要去拿那根烧红的拨火棍。
“不必了。”陈默再次制止了他,“你们的办法,对他没用。让我来试试。”
霍尔曼和他的护卫们都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著他。
他们不相信,有什么办法,能比火和刀子,更让一个硬汉开口。
陈默没有解释,他只是让所有人退后,然后独自一人,走到了那个已经被剧痛和恐惧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俘虏面前。
他没有带任何刑具,甚至连匕首都收了起来。
他只是让人拿来了一只装满水的木桶,和一块乾净的布。
然后,他当著所有人困惑的目光,將那名俘虏牢牢地绑在一根柱子上,让他无法动弹,特別是头部,被用皮带紧紧地固定住,只能面朝上方。
接著,他將那只木桶,吊在了俘虏头顶上方的横樑上。
他撕下一条布,浸湿后,调整著它的位置,让水珠,能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又无比精准的节奏,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俘虏光洁的额头上。
“滴答。”
第一滴冰冷的水珠落下,砸在俘虏的眉心。
俘虏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极致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嘲笑:“哈!这就是你们东方的法子用这个你想用水滴淹死我吗你们这群黄皮猴子……”
陈默没有理会他的辱骂。
他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就坐在离俘虏不远的地方,既不说话,也不看他,只是拿出怀表,静静地看著时间的流逝。
“滴答。”
又一滴水珠落下。
“滴答。”
“滴答。”
时间,就在这单调、重复、永不休止的水滴声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开始,那名俘虏还在不停地咒骂,言语污秽不堪。
渐渐地,他发现没人理他,便闭上了嘴,脸上依旧带著不屑。
半个小时后,他的不屑,开始变成了烦躁。
那每一滴精准落在同一个位置的水珠,带来的冰冷触感,和那永不改变的、如同催命钟摆般的声音,开始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的神经上,来回地拨弄。
一个小时后,他的烦躁,变成了痛苦。
他开始试图扭动头部,想要躲开那仿佛带著千斤之力的水滴。
但他被绑得太紧了,根本无法动弹。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著那一下又一下,如同永恆不变的酷刑般的撞击。
两个小时后,他开始求饶了。
“停下!求求你!停下!”他嘶吼著,“这到底是什么巫术!给我个痛快!用刀子!用火!”
他寧愿承受皮肉之苦,也不愿再忍受这种仿佛要將他的灵魂都钻穿的、无休止的折磨。
但陈默,依旧不为所动。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四个小时后,黎明时分。
那名俘虏,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嘶吼,也不再求饶,只是像疯子一样,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他的精神,已经被这看似毫无杀伤力的、持续了数个小时的水滴,彻底摧毁。
他所有的、在军队里学来的抗审讯技巧,在面对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直接作用於精神的恐怖手段时,都显得那么苍白和可笑。
就在这时,陈默终於站起了身。
他走上前,挥了挥手,让人撤掉了那只木桶。
当那如同魔音灌耳般的水滴声,终於停止时,那名俘虏,如同一个溺水的人,终於呼吸到了第一口空气,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解脱的呻吟,整个人都虚脱了。
陈默蹲下身,看著这个已经形同废人的“硬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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