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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福地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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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新岁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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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来,叔教你点『二踢脚』,这玩意儿能窜上天,响两声,跟打雷似的。”他把鞭炮插在雪堆里,用香头一点,拉著棒梗往屋里跑,“捂住耳朵!”“咚——啪!”两声巨响,震得屋檐的雪都簌簌往下掉,嚇得院里的黑猫嗖地躥上树。秦淮茹站在门口包饺子,听见响声笑著骂:“傻柱你疯了!嚇著孩子咋办快来帮我擀皮,饺子要下锅了。”

下午的阳光暖了些,把红春联照得像在发光。许朗坐在石桌边教王二柱写“春”字,毛笔在红纸上走得稳,撇捺间带著股劲儿,像要把整个冬天的冷都扫开。“这『春』字得写得舒展,底下的『日』要托住上面的草,像阳光把芽儿托起来。”许朗握著他的手往下按,墨汁在纸上晕开,“你看,这样就有生气了,像咱院的草要发芽了似的。”

三大爷蹲在旁边看写字,手里捻著鬍子笑:“我那口子说,你写的字带著股精气神,不像我写的,软趴趴的像没吃饱。”他指著春联上的“丰”字,“这个字好,三横像三囤粮,一竖像粮囤柱,看著就踏实。”

二大爷搬来张方桌,在院里摆开年夜饭的菜,一盘炸带鱼、一碗燉肉、一碟凉拌黄瓜,还有盆刚出锅的饺子,白胖胖的在盆里挤著,像群小元宝。“我那小子寄了瓶好酒,说是专供的,今天咱爷几个得喝尽兴。”他往酒壶里倒酒,酒香混著肉香飘过来,“许朗你可得多喝两杯,这一年你为咱院操的心,比二大爷我还多。”

傻柱不知从哪儿弄来个铜火锅,正蹲在煤炉上烧炭火,火苗“呼呼”地舔著锅底,里面扔了白菜、粉丝、冻豆腐,还有大块的燉肉,咕嘟咕嘟的汤麵上浮著层红油,像朵盛开的。“这火锅是我从食堂借的,今天咱也洋气回,边煮边吃,热乎!”他往许朗碗里盛了勺汤,“快尝尝,我放了点豆瓣酱,鲜得很,比老北京涮肉还香。”

傍晚时,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把院里的红春联照得像著了火。许朗刚把扫盲班的“读书乐”横批贴好,就见傻柱娘端著碗饺子过来,里面臥著个硬幣,闪著银亮。“快趁热吃,这碗里有硬幣,谁吃到了来年准发財。”老太太的裹脚布沾著雪,在地上踩出小小的白脚印,“我特意多包了几个带硬幣的,让孩子们也高兴高兴。”

暮色彻底沉下来,院里的灯笼都亮了,红绸罩著的光在雪地上晃,像团跳动的火。各家的菜都端到了院心的大桌上,傻柱家的火锅冒著热气,周明家的燉鸡油光鋥亮,秦淮茹家的饺子堆成小山,三大爷家的凉拌菜清爽可口,二大爷的酒瓶开盖就是满屋香,拼在一块,像场流动的盛宴。

许朗坐在桌首,看著孩子们抢著吃饺子,傻柱和二大爷猜拳喝酒,三大爷给周明讲古,秦淮茹给老人添菜,筷子碰著碗沿发出叮叮噹噹的响,混著远处的鞭炮声,像支最热闹的曲子。王二柱举著酒杯站起来,脸红得像春联:“许大哥,我敬您!没有您,就没有俺们村的扫盲班,就没有我王二柱今天……”话没说完,眼泪就掉在酒杯里,他一仰头,连酒带泪都喝了下去。

夜里守岁时,大家围坐在煤炉边,傻柱娘给孩子们讲过去的年景,说以前能吃上顿白麵饺子就谢天谢地了;二大爷数著院里的变化,说这几年添了葡萄架、药圃,连扫盲班都办起来了;周明算著来年的收成,说要再开半亩地种高粱,能酿点酒;秦淮茹纳著鞋底,说棒梗明年该上小学了,得给他做双新布鞋。

许朗看著炉子里跳动的火苗,听著身边的絮絮叨叨,突然觉得这年味,就是满院的烟火气,是红春联上的墨香,是饺子里的硬幣,是孩子们的笑声,是大傢伙凑在一块的暖。他想起开春的药圃,夏天的葡萄,秋天的谷堆,冬天的炉火,想起王二柱村里的黑板,想起傻柱娘缝的鞋,想起秦淮茹递来的热汤,这些零零碎碎的日子,像串起来的珠子,颗颗都闪著光。

凌晨的钟声敲响时,全院人都涌到院里放鞭炮,二踢脚窜上夜空,炸开漫天金雨,小鞭炮噼啪作响,红纸屑落了满地,像铺了层红地毯。棒梗举著灯笼在院里跑,喊著“过年啦!过年啦!”,声音脆得像冰凌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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