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呢!”许朗笑著点头:“是呢,月亮照著咱这院几十年了,看著咱从穷日子过到富日子,从没走岔过。”
学生们拿出吉他,弹起了《九月九的酒》,歌声混著桂香,在院里飘得很远。念秋举著手机录像,镜头里,许朗和苏晚坐在月下,傻柱正给孩子们分油糕,小远举著竹杖学登高的样子,每个人的脸上都蒙著层月光,像镀了层银。
夜深时,孩子们困得趴在大人怀里,嘴里还含著糕的甜。苏晚在灯下缝补许朗的袜子,针脚密密的像排小星,许朗坐在旁边看老照片,照片上是十年前的重阳,他和苏晚、傻柱在山顶的合影,三个人拄著竹杖,笑得满脸皱纹,背景是漫山红叶。
“你说,这重阳过的是啥”苏晚突然问,许朗摩挲著照片:“过的是精气神,是盼头,是把登高的劲攒在心里,日子再难也往上走。”傻柱在厨房收拾,听见这话喊:“明儿我把这竹杖给小远留著,等他长大了,带著咱院的孩子接著登高!”
月光从银杏叶的缝隙漏下来,落在桌上的重阳糕上,白霜泛著淡淡的光,像撒了把星星。许朗把照片放回相册,突然明白——所谓重阳,从来不止是登高、吃糕,是把老辈人的坚韧揉进日子里,把对晚辈的期盼刻在竹杖上,哪怕只是块油糕、根竹杖,也能串起岁月,让每个向上的日子,都记著院里的暖,揣著登高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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