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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福地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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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初二的面,檐下的风,心上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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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闻,“您老等著,中午给您孙子做红烧肉,保证肥而不腻!”

张奶奶在墙那头笑:“还得是你这手艺!对了,我闺女带了瓶汾酒,中午过来一起喝两盅”傻柱刚要应,就见苏晚从厨房探出头:“张奶奶,您让闺女一家子过来吃吧,人多热闹!”墙那头的笑声更响了:“那敢情好,我这就去说!”

面擀开时,太阳已经升到头顶,透过窗玻璃照在案板上,把麵团映得发白。傻柱把擀麵杖架在肩头,双手按住两头来回滚,麵团渐渐铺开,像片薄薄的云。苏晚拿著菜刀在旁边等,刀刃在阳光下闪著亮。“切宽点,”她叮嘱道,“跟裤带似的才好。”傻柱“哎”了一声,擀麵杖停下时,面片已经铺了半张案板,他拿刀“噌噌”切下去,麵条根根宽扁,边缘带著点不规则的毛边,像极了老辈人说的“裤带面”。

院里的棋盘已经收了,建业正帮著傻柱劈柴,斧头落在木头上“咚咚”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晓梅把菜码摆到石桌上,黄瓜丝绿得发亮,胡萝卜丝红得透亮,还有泡好的黄豆芽,白生生的,撒上点盐拌著,看著就清爽。“妈说初二的菜码得凑齐五色,”晓梅往盘子里撒芝麻,“青、红、白、黑、黄,寓意五行顺,一年顺。”

许朗坐在太师椅上,眯著眼晒太阳,手里的核桃转得慢悠悠。他忽然想起年轻时,在东北的部队大院里,初二也是要吃麵的。那时候面是苞米麵做的,黑黢黢的,菜码只有醃萝卜,可一群人围著大铁锅抢著吃,倒比现在的精粉面香。“建业,”他喊了一声,“你姥姥当年总说,吃麵得就蒜,不然没魂。”建业笑著从厨房拿了头蒜,在石桌上拍开:“爸,早备著呢!”

十一点多的时候,张奶奶带著闺女一家来了。她闺女穿著件枣红的袄,手里拎著个网兜,里面装著瓶汾酒和两包水果。小孙子跟小远差不多大,穿著件军绿色的小大衣,见了小远,从兜里掏出块奶递过去,纸在阳光下闪著金箔的光。“这是小虎,”张奶奶拉著小孙子的手,“快叫苏奶奶,傻柱爷爷。”小虎怯生生地喊了,声音像含著块,黏糊糊的。

厨房顿时热闹起来,傻柱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锅里的水“咕嘟”开了,他抓一把麵条扔进去,麵条在水里翻涌,像群白胖的鱼。苏晚在旁边炒滷子,鸡蛋液倒进油锅“滋啦”响,很快膨成金黄的块,再倒进切好的木耳和黄菜,酱油一浇,滷子的香立刻漫了满院。

“面好嘍!”傻柱端著一大盆麵条出来,热气腾腾的,刚出锅的麵条泛著油光。张奶奶的闺女赶紧去拿碗,青瓷的碗摆了一桌子,每个人碗里都盛得冒尖,浇上滷子,拌上黄瓜丝,再搁两瓣蒜,筷子一搅,香得人直咽口水。

小远和小虎蹲在门槛上吃,鞋上沾了麵条汤,也顾不上擦。“我奶奶做的面最好吃!”小远举著筷子喊,麵条从嘴角耷拉下来,像条小尾巴。小虎嘴里塞满了面,含糊地应:“我姥姥做的红烧肉才香!”两个孩子你一句我一句,引得大人都笑了。

许朗端著酒杯,和张奶奶的女婿碰了碰,汾酒的辣香混著面香钻进鼻子里。“还是老规矩好,”他抿了口酒,辣得眼角发热,“初二的面,吃的不是面,是念想。”张奶奶在一旁接话:“可不是嘛,我嫁过来那年,初二回娘家,我妈给我擀的面,眼泪掉在碗里,咸津津的,现在想起来,那滋味比啥都难忘。”

苏晚听著,往许朗碗里又添了半勺滷子。她想起自己刚嫁过来时,也是个初二,娘家捎来封信,说母亲病了,她躲在厨房偷偷哭,傻柱没说话,就默默给她擀了碗宽心面,说:“吃了面,心就宽了,啥坎儿过不去。”此刻看著满院的人,麵条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倒觉得眼角有点潮。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建业和晓梅帮著收拾碗筷,碗碟碰撞的“叮叮”声,和胡同里断断续续的鞭炮声混在一起。小远和小虎在院里堆雪人,用煤球做眼睛,胡萝卜做鼻子,傻柱在旁边看著,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堆的雪人,也是这样,太阳一出来就化了,可第二天还是想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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