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时容易断。”
刘婶看了会儿醃肉的法子,又討了点椒粉,才挎著篮子回去。临走时指著院墙上的冰棱:“这冰棱能吃不我家小子总吵著要掰,我怕吃坏肚子。”苏晚笑著递过去个瓷碗:“洗乾净了凿几块,泡在水罐里,就是冰酪,比镇上卖的还好吃。”刘婶眼睛一亮,赶紧让傻柱帮忙凿了几块,喜滋滋地走了。
晌午的太阳爬到了头顶,雪总算停了,天却更冷了,风颳在脸上像小刀子。晓梅在灶房炒酸菜腊肉,肉片煸得金黄,油汁滋滋地冒,倒进酸菜一炒,酸香混著肉香,飘得半条街都能闻见。念秋踮著脚在灶前转,被晓梅舀了勺汤汁浇在窝头里:“先尝尝,小心烫。”她捧著窝头小口啃,烫得直呵气,却捨不得鬆口。
张奶奶坐在炕头纳鞋底,鞋底是用旧布一层层糊的,纳得密密麻麻,针脚像排列整齐的小星子。“这鞋底得纳实了,”她用顶针顶著针尾往里扎,“不然开春穿著下地,没几天就磨破了。”苏晚坐在旁边缝袄,袄面是靛蓝的粗布,里子是白絮,针脚沿著布纹走,整整齐齐的:“这是给建业做的,他干活费衣裳,得多缝几针。”
建业和许朗在厢房翻找东西,翻出个旧木箱,里面是些破布和线头,还有半卷蓝布条。“这布条能做鞋帮子,”建业把破布归拢到一起,“等过了年,把这些破布糊成袼褙,能做好几双鞋。”许朗从箱底摸出个铁皮盒,打开来是几枚铜钱和一把铜锁:“这锁是我爹留下的,年前把粮仓锁上,省得老鼠偷粮食。”
傻柱吃完午饭,扛著斧头去后山了,说要砍几根竹子回来编竹篮。临走时把院里的鸡赶到了窝里,又往食槽里添了把穀粒:“我晚点回来,要是天黑了,就不用等我吃饭了。”苏晚往他兜里塞了两个馒头:“路上饿了吃,山路滑,早点回来。”
下午的日头懒洋洋的,照在雪地上,反射出晃眼的光。晓梅把醃好的腊肉掛到了屋檐下,肉皮朝下,油珠顺著肉缝往下滴,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这肉得晾半个月,”她数著数,“晾到表皮发紧,摸著硬邦邦的,就差不多能吃了。”念秋站在旁边数腊肉,数到第五块时忘了数到哪儿,急得直跺脚,逗得晓梅直笑。
张奶奶找出了前儿买的红纸,裁成了小张,教苏晚剪窗。“先把纸对摺,”她拿著剪刀比划,“剪个喜鹊登梅,得把梅枝剪得弯点,喜鹊的尾巴要翘起来才好看。”苏晚拿著剪刀慢慢剪,红纸在手里转著,剪刀“咔嚓”响,不一会儿就剪出个歪歪扭扭的喜鹊,翅膀大得像老鹰。“第一次剪就不错了,”张奶奶笑著夸,“多剪几次就熟练了。”
建业和许朗在院里垒雪,想堆个雪人。许朗滚了个大雪球当身子,建业滚了个小雪球当头,还找了根胡萝卜当鼻子,两颗煤球当眼睛。“再给它戴个帽子,”许朗跑进屋里,翻出顶破草帽扣在雪人头上,“像不像镇上的货郎”念秋跑过去,往雪人手里塞了根红布条:“给它系个腰带,更威风。”
傍晚时,傻柱背著捆竹子回来了,竹梢上还掛著个布包。“这竹子够编十几个筐了,”他把竹子靠在墙上,解开布包,里面是几个野栗子,“在山里捡的,煮著吃甜得很。”晓梅赶紧找了个砂锅,把栗子洗乾净放进去,加了点和水,坐在灶上煮:“等会儿吃栗子,又面又甜。”
晚饭吃的是酸菜腊肉炒窝头,配著煮栗子。栗子煮得面面的,一捏就裂,甜汁顺著手指流。念秋剥了个栗子塞给张奶奶,又剥了个塞给傻柱,自己吃得嘴角沾著栗仁渣,像只小松鼠。“明天去镇上赶集,”建业啃著窝头说,“得买些年画和对联,再扯几尺布给奶奶做袄。”许朗点头:“我还得买些线,晓梅说要给念秋织件毛衣。”
夜里,风又起了,颳得院墙外的树枝“呜呜”响,像有人在哭。张奶奶坐在灯下补袜子,袜子上破了个洞,她用同色的线密密地缝著,缝得看不出痕跡。“这袜子还能穿半年,”她把补好的袜子放在炕边,“扔了可惜,补补还能穿。”
苏晚和晓梅在剪窗,红纸屑落了一炕,像撒了层红雪。晓梅剪了个胖娃娃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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