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掉在地上,里面空落落的,只剩下层壳。念秋捡起马蜂窝,翻来覆去地看,“这壳真硬,能当个小篮子不”
晌午,晓梅回来了,手里提著块年糕,还冒著热气。“李大叔家的年糕刚出锅,让我给孩子们带块尝尝。”她把年糕掰成两半,分给念秋和月娥。年糕黏黏的,带著红的甜和芝麻的香,两人吃得嘴巴上都沾著。“下午咱也做,”晓梅擦了擦她们的嘴,“用黄米做,比白米的更糯。”
苏晚已经把黄米泡好了,泡得胖乎乎的,捞出来放在石磨上磨。傻柱推著磨,磨盘转得“吱呀”响,黄米变成了浆,顺著磨盘流下来,滴进把水控出去,才能蒸。”
张奶奶在翻晒腊肉,醃了三天的肉已经变了色,油汪汪的。“明儿就可以熏了,”她用手摸了摸肉,“用松树枝熏,能熏出股松香味,好吃。”院里的绳子上掛满了肉,像一串串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
下午,开始做生。苏晚把熬好的浆倒进炒好的生里,快速拌匀,然后倒在案板上,用擀麵杖擀平,趁热切成小块。“这得趁热切,”她边切边说,“凉了就硬了,切不动。”念秋和月娥在旁边等著,刚切好的生还冒著热气,她们各拿了一块,烫得直甩手,却捨不得放下,嘴里“嘶嘶”地吸著气,吃得香甜。
许朗去镇上赶集,买了些年画和对联。回来时,胳膊上夹著卷红纸,手里还提著个纸包,里面是些五顏六色的顏料。“这顏料是给孩子们画灯笼用的,”他把纸包递给念秋,“你们不是说小灯笼上的样不够多吗自己画,想画啥就画啥。”念秋高兴得跳起来,拉著月娥就往屋里跑,要去画灯笼。
傻柱和建业在修院门,门轴有点鬆了,开关时“咯吱”响。“得弄紧点,”傻柱往轴里灌了点油,“过年时人来人往的,总响多难听。”建业用锤子敲著钉子,“再钉块铁皮,耐磨。”修好的院门开关起来“咚咚”响,透著股结实劲儿。
傍晚时,晓梅开始蒸黄米糕。笼屉里的黄米糕发得高高的,像座小塔,掀开笼屉,一股糯香飘出来,馋得念秋直咽口水。“等凉了,蘸著白吃,”晓梅把糕取出来,放在案板上,“或者切成片,用油煎,外酥里糯,更香。”
灶房里,苏晚在燉肉,大锅里的肉“咕嘟咕嘟”地煮著,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这肉得燉到烂乎,”她用筷子扎了扎,“一扎就透,才好吃。”旁边的小锅里煮著猪耳朵和猪蹄,是要做滷味的,“滷好了,切一盘当下酒菜,下馒头都成。”
屋里的灯亮了,许朗在贴年画。堂屋的墙上贴了张“五穀丰登”,画著满仓的粮食和胖乎乎的娃娃;房门上贴了张“门神”,秦琼和尉迟恭瞪著眼睛,威风凛凛。“这年画得贴正了,”他用手把画捋平,“歪了不好看。”
念秋和月娥画好了灯笼,小灯笼上画满了小、小鸟,还有歪歪扭扭的“福”字。“我的灯笼比你的好看!”念秋举著自己的灯笼说。月娥不服气,“我的才好看,你看这小鸟,多像真的!”两人举著灯笼在院里跑,灯笼上的顏料还没干,蹭了她们一身。
张奶奶坐在炕上,数著过年要穿的新衣服。给念秋做了件红袄,给月娥做了件粉夹袄,给傻柱和许朗各做了件新裤。“过年就得穿新衣服,”她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图个新鲜,图个喜庆。”
离过年还有三天了。院里的腊肉在风里晃,灶上的肉香飘得远,墙上的年画透著喜兴。每个人的心里都像揣著块刚出锅的年糕,热乎乎、甜丝丝的。这扫尘后的乾净里,藏著对新年的敬畏;这备好的年菜里,裹著对团圆的渴望。就像那越擦越亮的灯笼,照得日子明晃晃的;就像那越熬越浓的浆,甜得心里蜜滋滋的。新年的脚步,已经听得见了,一步一步,踏在每个人的期盼里,越来越近。
夜里,念秋躺在床上,还在想著明天要做的事。她要跟著晓梅去炸丸子,要看著傻柱熏腊肉,还要把画好的灯笼掛在自己的床头。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带著笑,慢慢睡著了。梦里,她提著小灯笼,跟著小伙伴们去拜年,口袋里装满了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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