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的零件,被送进那个房间,再一脸茫然地走出来。
每一个出来的人,除了精神有些恍惚外,身体似乎都变得更好了些,甚至有些积年的暗伤都被治癒了。
可吕慈越看越心惊。
那种不安感,就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的心头慢慢地割。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失。
那个维繫著吕家百年来屹立不倒的核心,那个让他们既骄傲又恐惧的秘密,正在被那个房间里的小子,一点一点地掏空。
整整三天三夜。
吕慈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眼窝深陷,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白髮此刻乱蓬蓬的像个鸟窝。
直到第三天傍晚。
最后一个进去的,是吕恭。
这个曾经因为吕欢之死,恨不得把吕良千刀万剐的亲哥哥,此刻满脸怨毒,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那间屋子。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最后的结果。
吕慈手里原本盘著的两颗核桃,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捏成了齏粉。
终於,夜幕降临。
“吱呀——”
房门再次打开。
但这一次,走出来的不是人,而是一副担架。
吕恭躺在担架上,双眼紧闭。
“恭儿!”吕慈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差点昏厥过去。
但他衝到担架旁才发现,吕恭並没有死,也没有受伤。他只是睡著了。
睡得异常安详,就像是一个在那暗无天日的噩梦里挣扎了许久的旅人,终於找到了歇脚的地方。
甚至,他的眼角还掛著一滴晶莹的泪珠。
那是解脱的泪。
看著这滴泪,积压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恐惧、憋屈、愤怒,终於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那是大坝决堤般的崩溃。
“小畜生!!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
吕慈爆喝一声,周身那狂暴的如意劲再也压制不住,轰然炸裂!
轰!
气浪翻滚,两名试图阻拦的哪都通员工直接被震后退数米,撞在土墙上。
此时的吕慈,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点十佬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条被逼到了绝境的疯狗。
“吕老!”任菲脸色一变,手中炁光闪动,刚要出手镇压。
就在这时,那幽暗的房间深处,传来了一个虚弱到了极点,却又冰冷到了极点的声音。
“任总……让他进来吧。”
任菲的动作顿了顿,隨后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退开。
吕慈像是一头暴怒的公牛,带著满身的杀气,一头撞进了房间。
屋里一片狼藉。
桌椅板凳碎了一地,到处都是炁劲失控留下的痕跡。
而在那唯一还算完好的太师椅上,吕良瘫坐在那里。
他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原本合身的衣服此刻空荡荡地掛在身上,脸颊深深凹陷,颧骨突出,皮肤灰败得像是一层老树皮。
那是生命力极度透支的表现。
但他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疲惫,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就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看透了这世间所有的骯脏与丑陋。
吕慈衝进去的脚步,在看到这双眼睛的瞬间,猛地停住了。
那种气场……
那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曾孙,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让他这个活了快一百岁的老江湖,感到了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都在这了……”
吕良抬起枯瘦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太爷,您不是想知道我对他们做了什么吗”
“我只是……帮他们把太奶奶当年留下的『礼物』,给拆了。”
“那个只要觉醒双全手就会发疯、会死的开关,我都拿走了。”
吕良的声音很轻,却像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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