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就像是被叫到老师办公室里的小学生。
谁也不理谁。
谁也不服谁。
孟春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鼻青脸肿，互相怄气的传奇选手。
“说吧，两位今天大驾光临，到底有什么事？”
“今天……”
“今天……”
两人同时开口，然后又互相看了一眼，立刻都冷下了脸。
谁也不肯先说。
孟春秋很想笑，但是他忍住了。
现在要是笑出声，接下来要挨揍的可能就是他了。
“邓小姐。”
他决定先从看起来比较正常的那位开始。
“你是因为您的腿，才来找我的吗？”
邓雪莹点了点头。
“我想知道，我的腿能成功恢复的几率，到底是多少。”
孟春秋叹了口气。
“为什么人总是喜欢给希望定一个概率呢？”
“这种东西和很多方面都挂钩。”
“和你的身体状态，和科学技术的发展状态，甚至和当天主刀医生的手术状态，都有关系。”
“所以我无法给你一个准确的概率，我只能说希望很小。”
邓雪莹的脸色，瞬间有些黯淡。
孟春秋又看向了林笙。
“至于你，前辈，你是来……”
“嘻嘻。”
林笙嬉皮笑脸地说道，配上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显得格外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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