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努尔哈赤宣布加入对抗大汉的联盟时,耶律阿保机与太阳国的松下井苍虽感意外,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满族的铁骑声名在外,多一个强大的盟友,便多一分抗衡汉军庞大军力的希望。
他们甚至已经...
夜色如墨,泼洒在温泉山嶙峋的脊线上,风里裹着铁锈与腐草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却挥之不去的腥甜——那是被污染的储水库水汽蒸腾后弥散开的味道。列奥尼达立于北门箭楼最高处,甲胄未卸,左手紧攥着一柄已卷刃的短剑,右手按在垛口青砖上,指节泛白。他身后,三百斯巴达重步兵静默如石像,胸甲覆着薄灰,盾牌边缘沾着干涸的泥与暗褐血痂;他们脚下,是七百名尚能持矛的守军,人人嘴唇皲裂,眼窝深陷,喉结在皮下剧烈滚动,却无人舔舐干裂的唇——水已绝,连唾液都成了奢侈。
城外,完颜斜也的营寨灯火绵延如赤蛇盘山。鼓声未起,但大地在震。不是战鼓,而是夯土——三千辽东工卒正连夜填平北坡最后一段陡坎,将原本仅容两骑并行的羊肠小道,硬生生拓成可纵马驰骋的坦途。耶律庞蹲在坡前,用炭条在羊皮地图上划出三道斜线,声音嘶哑:“储水池西侧岩缝有渗漏,明日卯时三刻,水色转浊,再过一个时辰,必生恶臭。列奥尼达若还存三分清醒,今夜子时,必从北门冲。”
完颜斜也没应声,只将一枚黑铁虎符拍进夯土之中,沉声道:“传令:烈火营埋伏于断崖凹口,弩手藏于松林密处,弓手登高台十座——每台三十人,备破甲锥矢三千支。刑天,你带五百死士,伏于北门瓮城内侧,待其溃出,即刻封门,放火油。”
刑天单膝跪地,铁面覆额,只露出一双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眼睛:“末将领命!此战若不取列奥尼达首级,刑天愿自刎谢罪!”
“不必谢罪。”完颜斜也忽然抬手,指向温泉山主峰,“你只需记住,那山巅烽燧台,今夜亥时,必须燃起蓝焰。”
刑天一怔,随即躬身:“诺!”
蓝焰非军令,乃契丹秘信——是向静海水师发出的接应信号。耶律阿保机早料到温泉城或成死局,故暗遣水师精锐千人,藏于温泉湾外海礁群中,只待蓝焰升空,便以艨艟载兵,自山后绝壁垂索而上,直插守军腹背。这一手,连罗网安插在完颜斜也帐中的细作,都未能窥得半分。
子时将至。
列奥尼达缓缓解下颈间青铜狼头吊坠,递予身旁副将:“若我战殁,将此物交予黄飞虎将军。告诉他,斯巴达三百勇士,从未背弃誓言——哪怕饮下毒泉,亦不降。”
副将喉头哽咽,双手接过,重重叩首。
列奥尼达转身,拔剑指北:“斯巴达人!随我——撞开地狱之门!”
号角呜咽而起,非铜非铁,乃是三支断裂长矛相互击打之声,短促、粗粝、充满撕裂感。三百重步兵轰然踏地,盾墙瞬间合拢,青铜巨盾彼此咬合,如一道移动的铜墙铁壁;长矛自盾隙刺出,寒光森然,竟在月色下泛出青紫——矛尖浸过烈酒与狼胆汁,专破重甲。七百守军紧随其后,手持削尖木桩、捆缚火把的竹竿,甚至有人肩扛盛满滚油的陶瓮,脚步踉跄,却无一人退缩。
北门吱呀开启。
门轴呻吟,如濒死野兽。
完颜斜也立于高台,眯眼凝望。他没下令放箭——列奥尼达既敢开城,必已布下疑阵。果然,城门刚启三尺,数十具草人披甲执旗,自门洞内被粗绳拽出,左右晃动,影子投在夯土坡上,竟似千军万马奔涌而出!
“射左翼草人!”完颜斜也低喝。
嗖嗖嗖!箭雨倾泻,草人纷纷倒地,稻草四溅。
就在此刻,真正的冲锋爆发了!
三百重步兵如离弦之箭,盾墙压低至腰际,足踏碎石,轰然前冲!他们不呐喊,只用沉重的呼吸与盾牌撞击声汇成一股令人牙酸的节奏。七百守军则分作两股,左股举火把佯攻坡左密林,右股拖着陶瓮,沿坡右缓道疾奔,瓮中滚油泼洒于道,遇风即燃,霎时间火龙蜿蜒,烈焰翻腾,浓烟滚滚,直扑辽军弓手高台!
“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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