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泰斗，你这个老东西，不是狂的很吗？”
“今天怎么蔫了？”
以手中的大戟不断攻击的同时，边九幽也在不断地言语刺激着对方。
他已经接连抢攻了二十回合，可是，武泰斗武艺精湛，一意严防死...
列奥尼达的盾墙在平原上如一道灰黑色的铁脊拔地而起，两千余残兵喘息未定，却已将长矛斜指天穹，圆盾层层相扣，盾沿压盾面，盾面覆盾沿，三重叠阵，密不透风。盾阵中央，三百斯巴达精锐手持青铜短剑与七尺长矛，静默如铸，连呼吸都压成一条线——那是列奥尼达亲手淬炼十年的“山鹰之喙”，锋刃朝外，矛尖微颤，仿佛整座阵势本身便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禽。
完颜斜也并未催马突袭。
他勒缰立于半里之外的土坡之上，身后五千铁骑鸦雀无声，甲胄未响，鞍鞯未晃，唯见马鼻喷出的白气在冷冽晨光中凝成薄雾，缓缓升腾。他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那支残阵——不是看人，是看阵；不是看兵，是看魂。
“刑天。”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百步风声，“你可认得这阵？”
刑天策马向前半步，战斧横于鞍前，左眼赤红如熔岩，右眼漆黑似深渊。他未答话，只将斧刃缓缓抬起，指向盾阵正中那面绘着银狼咆哮的将旗——旗杆之下，列奥尼达披甲独立，青铜胸甲映着初阳，竟似燃起一层金焰。
“认得。”刑天嗓音沙哑，如两块粗砺玄铁相磨，“温泉山守了两个月，水断了，粮未尽，士未溃，还能结出这等阵势……不是凡将。”
完颜斜也微微颔首：“当年耶律阿保机设三道防线，第一道是北狄的游骑，第二道是契丹的弓弩营，第三道，才是东夷的山城。他把最硬的骨头，留给了最后啃的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显、王立二人，“你们说，若换作你们，带两千疲卒，背靠绝地，前无援军，后有追骑，如何破局？”
王显抱拳，沉声道：“末将当先遣死士佯攻侧翼，诱敌分兵，再以轻骑绕至阵后，纵火扬尘，乱其心神，待其阵脚松动，本部骑兵自正面凿穿！”
王立则摇头：“不可。彼阵纹丝不动，显是早料我必绕后。若真纵火，反逼其决死前冲——两千人不要命地撞上来，五千骑未必拦得住。末将以为，当以强弩压制，以投石车轰其阵心，耗其体力，待其矛锋迟滞、盾臂酸软，再以铁骑踏阵！”
完颜斜也却未置可否，只将目光重新落回刑天身上：“你说。”
刑天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牙齿，斧刃忽地往下一沉，直指地面：“不破阵。”
王显、王立俱是一怔。
刑天缓缓策马，缓步向前，直至距盾阵三百步处才停驻。他翻身下马，卸甲、解袍、赤膊，露出虬结如古藤的肩背肌肉，每一寸皮肤下都似有青筋搏动，仿佛蛰伏着一头即将苏醒的远古凶兽。他左手执斧，右手却从腰间抽出一柄乌黑短匕——匕首无鞘，刃口泛着幽蓝冷光，竟是以陨铁混锻九炼而成，专破重甲。
“列奥尼达，”刑天的声音不高，却如闷雷滚过旷野，字字砸入每一名斯巴达战士耳中，“你守城两月，不降、不溃、不逃。今日突围，不抢路、不夺辎、不散阵。你不是要活命——你是要留下一支种子，让东夷的脊梁不断。”
盾阵之中，列奥尼达握矛的手指节微微发白。他没有应声，只是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布满刀疤却轮廓如刀削的脸。他将头盔倒扣于掌心，猛地一震——嗡！一声清越长鸣激荡而出，如同青铜编钟被巨锤击响。
这是斯巴达战前的号令：血誓既立，不死不休。
刹那间，盾阵两侧豁然分开，三百斯巴达勇士齐步踏出，每一步落地，大地都似轻轻一颤。他们脱去外袍，露出内衬皮甲，腰间皮带上插满青铜短剑，背后负着三支轻矛。最前排十人，赫然抬着一具青铜战车——非驷马所驾，而是由二十名壮士扛起，车辕上立着一座青铜鹰首雕像，双目嵌以黑曜石，在日光下灼灼生寒。
“战车？”王立失声，“山地守城用战车？这不合常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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