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的微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是不是菜不合胃口？脸都白了。”
“我看是风流债欠多了，腿抽筋了吧。”
蔷薇舔了舔红唇，狭长的凤眸里满是促狭，
“要不要姐姐帮你揉揉？”
苏陌的眼角跳了跳。
他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转而直接伸向了桌子底下，一把就抓住了蔷薇那穿着黑色皮靴的小腿。
入手是冰凉的皮革和惊人的弹性。
蔷薇俏脸微红，却没有反抗，反而还用靴尖，在他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蹭了蹭，像是在挑衅。
苏陌冷哼一声，松开她，又将手伸向了另一边的沈玉芙。
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和那紧致的肌肉线条。
沈玉芙同样没有反抗，只是端起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算是默许了他这“占便宜”的行为。
很好。
摸你们就可以，碰新人就不行是吧？
苏陌心里有了数，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了上来。
他就不信了！
他再次将右手伸向林婉的方向，动作比刚才更快，更坚决！
然而，这一次迎接他的是三只高跟鞋。
除了沈玉芙和蔷薇那两只熟悉的“凶器”外，一只尺码明显更大，力道也更足的高跟鞋，从斜刺里杀了出来，精准地踹在了他的迎面骨上！
苏陌：“！！！”
他猛地转头，看向伊琳娜。
只见这位身高一米九的金发精灵，正优雅地翘着二郎腿，那双逆天的大长腿在餐桌下，划出一道弧线。
她今天也换上了一双苏陌在商场里，亲自为她挑选的金色细高跟。
那至少十五厘米的鞋跟，让她那本就惊人的腿长，显得更加犯规。
此刻她正用那金色的鞋尖，一下一下点着苏陌的小腿，那张高傲的俏脸上，带着一丝“大开眼界”和“学会了”的得意。
她之前一直觉得人类这种名为“高跟鞋”的刑具，简直是反人类的设计，每次都是被苏陌强迫着才不情不愿地穿上。
可现在，当她看到沈玉芙和蔷薇如此“正确”地使用高跟鞋后，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这东西还能这么用？
而且，她还举一反三，青出于蓝。
沈玉芙她们踩的是脚背，肉多，疼，但有限。
她这一脚精准地落在了迎面骨上，又脆又硬，杀伤力直接翻倍！
苏陌看着她，伊琳娜也回望着他，甚至还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我学的怎么样？”。
苏陌再转头看向另外两个罪魁祸首。
沈玉芙正用纸巾擦拭着嘴角，姿态优雅，一切与她无关。
蔷薇则干脆对着他举了举酒杯，凤眼含笑，满是看好戏的戏谑。
好，很好！
后院的防火墙，这是自动升级了？
苏陌乐了。
他收回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林秘书，”
他看着身后一脸茫然的林婉，笑得意味深长，
“明天开始，除了工作汇报，你还要负责教伊琳娜穿高跟鞋走路。”
“务必，要教会她所有用法。”
苏陌特意加重了“所有”两个字。
伊琳娜的金色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看向林婉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属于学霸的求知欲。
林婉：“……”
她看着苏陌那不怀好意的笑容。
又看了看伊琳娜那跃跃欲试的眼神，只觉得自己的秘书生涯，恐怕会比在龙盾局当组长还要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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